寒光出鞘。
“近满春楼百步者,杀。”
老鸨数着东珠眉开眼笑,忽然瞥见妆台上留的字条:
「人我带走了」
「珠子抵债」
「再敢让他接客,烧楼」
落款画了柄滴血的长枪。
“哎呦我的小祖宗!”老鸨腿一软瘫在椅子上,“你这是招惹了哪尊煞神啊……”
窗外,秋时岸的马车正碾过满地月光。
车厢里隐约传出布料撕裂声,混着某人带笑的求饶:“将军……珠帘……嗯……不能扯……”
秋一默默策马远离十丈。
这夜过后,满城都在传——镇国大将军为个花魁,把半个朝堂都得罪透了。
而被议论的两位主角,正在温泉别院里研究新舞姿,三天没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