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二十一)(2 / 3)

出一副吃醋的样子,现在却是真心实意地同情周叶戎了。

好歹我那碗只是苦……

这碗简直是生化武器!

许缘华满意地合上书:“周公子果然爽快。”

安王冲沈时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了吗?

这才叫下马威。

太子殿下默默咽了咽口水,决定今后一定要加倍对许忆春好。

而此时的周叶戎还站在原地,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呆滞地望着空碗,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句许缘华是阎王的真正含义……

东宫寝殿内,睡得正香的许忆春突然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往被窝里缩了缩。

两个人都喝完了之后,考试就开始了。

许缘华将茶盏搁下,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声,唇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盐铁论》第十二卷,论及边关互市利弊,背。”

周叶戎刚要开口,沈时岸已朗声接道:“边关之利,货通有无,然胡商狡诈,易生祸端。故设榷场以限之,立税制以衡之……”

一字不差,甚至抑扬顿挫地背完了整章。

许缘华挑眉,又抛出一题:“《贞观政要》第三卷,太宗论赏罚之道。”

这次周叶戎抢先:“赏当其劳,无功者自退;罚当其罪,为恶者戒惧……”背到一半突然卡壳,额头沁出冷汗。

沈时岸从容接上:“故赏不可虚施,罚不可妄加。赏虚施则劳臣怨,罚妄加则直士恨。”

“不错。”许缘华颔首,突然话锋一转,“若北境商队以劣马充良驹,该如何处置?”

沈时岸眸光一凛:“先扣货物,再查背后指使——十匹劣马斩管事,百匹则问罪城主。”

周叶戎急道:“应先安抚商队,细查缘由,以免激起边衅!”

许缘华不置可否,继续问道:“江南水患,国库空虚,如何筹款赈灾?”

“裁减宫中用度三成,”沈时岸毫不犹豫,“命富户捐粮,可抵明年赋税。”

周叶戎沉吟:“可发行赈灾钞,以盐引为抵,商贾必争购之。”

四个时辰过去,两人唇枪舌战,竟斗得旗鼓相当。

案上的茶早已凉透,许缘华终于合上册子:“平手。”

周叶戎长舒一口气,后背官服已被汗水浸透。

沈时岸则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太阳穴——那碗十全大补汤的后劲上来了,苦得他脑仁疼。

窗外忽然传来轻笑。

许忆春不知何时醒了,正倚在窗边托腮看戏。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松散的中衣露出半截雪白脖颈,上面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许缘华手指隔空点了点他,凤眸微眯。

许忆春立刻双手捏住耳垂,冲爹爹眨眨眼,一副我错了再也不敢的乖巧模样。

唇角的笑却甜得像是蜜里调油,分明是在撒娇。

这小狐狸崽……

许缘华无奈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纵容。

他起身拂袖:“文试到此为止。”走到门口又回头,“周世子明日辰时,来王府接着背《盐铁论》。”

周叶戎眼前一黑。

沈时岸刚要幸灾乐祸,就听许缘华补充道:“太子殿下既然精力充沛,不如把《贞观政要》注释一遍,三日后我要查。”

许缘华命婢女将一碟芙蓉酥、一壶桂花酿送去寝殿,许忆春立刻像只嗅到鱼腥的猫儿,眼睛亮晶晶地吃着。

他无奈摇头,指尖轻敲案几:“文考完了,现在到武。”

沈时岸与周叶戎同时转头,顺着婢女的路线望去——

许忆春正捏着一块酥饼咬下一角,腮帮子微微鼓起,唇边还沾着一点糖霜。

见两人看来,他眨了眨眼,浅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清透如蜜。

“春儿。”沈时岸嗓音温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忆春!”周叶戎眼睛一亮,下意识上前半步。

许缘华轻咳一声。

两人身形瞬间僵住,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武考很简单。”许缘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你们两个对打,谁赢了,谁就可以下课去找春儿。”

沈时岸眸光骤亮,转头对许忆春无声做了个口型:等我。

许忆春抿唇轻笑,冲他眨了眨右眼。

周叶戎喉结滚动,掌心沁出冷汗。

他虽会些拳脚功夫,但最擅长是轻功,正面交锋绝不是沈时岸的对手。

可让他就此认输?

绝无可能!

就算赢不了,也要让沈时岸挂点彩!

许缘华广袖一拂:“开始。”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向对方——

沈时岸率先出拳,劲风直袭周叶戎面门。

周叶戎侧身避过,足尖一点跃上假山,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柳叶镖!

“叮!叮!叮!”

沈时岸旋身挥袖,腰间玉佩竟被他当作暗器掷出,精准击落飞镖。

玉屑纷飞间,他纵身跃起,一记鞭腿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