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他退下。
直到沈时岸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这位九五之尊才摇头轻叹:“年轻人之间有话题啊……”
不像他,每次都找不到话和那孩子说说,真是可惜。
沈时岸想多了,皇帝并未多想,因为他自己都很稀罕许忆春,根本不会怀疑他一点。
殿外,言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太子出来,连忙迎上:“殿下!北境使者还在偏殿候着……”
“让他们再等半个时辰。”沈时岸理了理袖口,突然问道,“你说……孤若想求娶忆春,该备多少聘礼?”
言卿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下汉白玉台阶。
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
要不听听您自己在说什么?那是能求娶就能求娶的到的吗?
先不说皇上站那边,光是安王就够吃一壶了。
沈时岸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更语出惊人:“还是下嫁好呢……”
言卿:……
传下去,太子殿下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