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里，最高权力也得服从规则；野蛮社会里，谁最有权谁就是规则。

李存勖被老娘打了一巴掌之后跑去赔礼道歉，这个细节特别动人。它说明一件事：哪怕在那样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某种超越个人意志之上的公义观念仍然活着，活在像曹太后这样的女人心里，活在张承业这样的老臣骨头里。这种观念的薪火相传，比一两个王朝的兴亡重要得多。

另外，我还想说一句：别急着嘲笑李存勖。他后来的悲剧，我们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影子——在饭局上听不进朋友的逆耳忠言，在工作里厌烦那个总跟你唱反调的同事，在顺境中飘飘然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张承业的故事与其说是君王治国的大道理，不如说是一面镜子：你身边还有没有愿意拽你袍角的人？你还能不能在被拽住的时候停一停？

本章金句：

“剑能杀人，规矩能活天下。五代十国不缺拿剑的人，缺的是抱着一串钥匙死也不松手的倔老头。”

如果你是小李继岌：

你那年六岁，本来以为生辰能收到一百个糖人，结果只拿到十贯钱的赏赐——虽然十贯也不算少了，可跟父王原先许诺的阵仗比起来，差得实在太远。你会撅着嘴不高兴吗？你会跑去跟祖母告状吗？等你慢慢长大，知道了那天在内库门口发生的一切，你会怎么看待那个挡在你和糖人之间的瘦削老头？更重要的是，当你自己手握权柄的那一天，你还记得这个故事吗？欢迎在评论区写写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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