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驻军中爆发了。当兵的纷纷放下刀枪,重操旧业去了。张铁柱以前是打铁的,回铁匠铺抡大锤去了。王老蔫以前是种菜的,回菜园子浇水去了。还有个叫孙猴子的,入伍之前是耍猴的,也收拾行李准备重操旧业。临走的时候战友问他:“你那猴都死了三年了,你回去耍什么?”
孙猴子说:“那就耍我自己。”
不到两个月,卫州三千守军跑得只剩下不到八百人,还都是老弱病残,连城墙都快爬不上去了。李存儒对此非常满意——人少了,事少了,管理成本大幅下降,完美。
幕僚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劝他:“大人,守军都跑光了,万一梁军打过来怎么办?”
李存儒摆摆手,非常自信地说:“怕什么?梁军离咱们远着呢,隔着一条黄河。再说了,现在是秋天,黄河水大浪急,他们能飞过来不成?”
事实证明,话不能乱说,尤其是这种话。
就在卫州对岸,后梁的段凝将军正带着一支部队虎视眈眈地盯着卫州呢。段凝这个人,在五代十国那个猛人辈出的年代里算不上顶尖角色,但他有一个优点——嗅觉灵敏。他早就通过探子得知卫州守备空虚的消息,一直在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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