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黄巢南下那些事儿:李迢的硬骨头与瘴气里的撤退(2 / 2)

的小的新的旧的,什么款式都有。

有个当地渔民看傻了,问他儿子:“这些北佬要干嘛?搬家?”

儿子说:“爹,不是搬家,是回家。”

“回家?”渔民望着北方的天空,若有所思,“是啊,谁不想回家呢……”

出发那天,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筏子和船,一眼望不到头。黄巢站在最大的那条船上,看着岸上送行的百姓,忽然有点感慨。

“军师,你说咱们还会回来吗?”

军师想了想:“大帅,这个得问您自己。”

黄巢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开船!”

一声令下,千帆竞发,万桨齐划。湘江水浩浩荡荡向北流去,带着这支疲惫的军队,带着两万多颗想家的心,也带着一个时代的传奇。

司马光说

《资治通鉴》记载:“黄巢在岭南,士卒罹瘴疫死者什三四,其徒劝之北还以图大事,巢从之。乃自桂州编大筏数千,乘暴水沿湘江而下,历衡、永州,癸未,抵潭州城下。”

作者说

李迢之死,表面上看是一个忠臣的悲壮结局,但实际上,他的死对黄巢的心理冲击可能远超我们想象。你想啊,黄巢一路打过来,见过多少跪地求饶的官员?见过多少叛变投敌的将领?他大概已经习惯了用刀把子说话的逻辑——刀架脖子上,谁敢不低头?

结果李迢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有人就是不吃这套。

这其实暴露了黄巢内心的一个软肋:他虽然造反,但对那个旧秩序里的某些东西,比如气节,比如忠诚,骨子里是敬畏的。李迢的死让他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靠刀把子能征服的。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后来他进了长安,对那些死节的官员往往网开一面——不是仁慈,是心虚。

所以历史这东西,表面的输赢之外,总有些看不见的输赢。李迢输了脑袋,但赢了气节;黄巢赢了广州,但输了一点点底气。这笔账,谁算得清呢?

本章金句

腕可断,表不可草;命可丢,家不可忘。

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黄巢,面对李迢这样的硬骨头,你会怎么做?是敬佩他的气节放他一马,还是为了立威必须杀一儆百?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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