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胜过性命,让他根本抓不到致命的把柄。
而现在!
机会来了!
龙晨这小子,送来的哪里是什么夜宵!
他送来的,是一把刀!
一把锋利到足以让他将整个腐败的文官集团,都从根子上连根拔起的绝世宝刀!
“呵呵呵呵呵呵”
养心殿内,响起了李世乾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那笑声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快意。
“龙晨玄甲侯好!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你放心,你这顿‘夜宵’,朕吃得很满意!”
“朕,会用这些人的血,给你熬一碗,这世间最滋补的汤。”
他猛地收敛了所有笑意,眼中只剩下冰冷到极致的决断。
“传朕密旨!”
“调动”他顿了顿,轻轻吐出三个让那名暗卫身体都下意识一颤的名字。
“‘绣衣使’!”
绣衣使,大乾天子直属的利刃,独立于所有官僚体系之外的恐怖存在。
他们从不出现在朝堂,只出现在黑夜。
他们不审案,只杀人。
“告诉指挥使赵同。”
李世乾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从明天开始,朕要每天的早膳前,都在朕的龙案上,看到一颗新的人头。”
“一颗,这账本上,有名字的人头。”
他站直身体,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给朕,狠狠地杀!”
“杀到朝堂之上,再也听不见一句废话为止!”
“杀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那条老狗,亲自滚到朕的面前,跪地求饶为止!”
“遵旨!”
暗卫的身影,如一滴墨,悄然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养心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乾缓缓走回一片狼藉的龙案前,捡起一本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乾王朝的天要被血染红了。
赵千秋,你不是喜欢玩“规矩”吗?
那朕,就亲自为你,定一个新规矩。
一个,用你门生故吏的项上人头,来书写的血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