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的血泪陈词。
他又捡起另一本。
是受害商贩联名呈上的状纸。
“为何不说话?”景帝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赵千秋是你杀的,这京都的乱局,也是因你而起!”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空气凝固。
殿外的太监们早已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许久。
龙晨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整理好,恭敬地放回龙案一角。
然后,他撩起衣袍,对着景帝,轰然跪倒。
“陛下。”
“京都之乱,确由诛杀国贼赵千秋而起。”
“臣思虑不周,未能料及余波至此,致使陛下烦忧,百姓受苦。”
他伏下身,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臣,请罪!”
没有辩解,没有推诿。
他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景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龙晨,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幽光,一闪而过。
突然。
他笑了。
那笑声,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阴冷。
“请罪?”
景帝走下御阶,却并没有扶他,而是绕着他,缓缓踱步。
“爱卿,你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