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声音依旧平静。
“然后呢?等着赵千秋的门生故吏,拿着‘冲击国库,形同谋逆’的奏本,淹了金銮殿吗?”
“那怎么办?!”魏战急得团团转,“总不能看着三千个弟兄饿肚子吧!”
龙晨没有回答。
他拄着拐杖,走到帐门口,看着校场上那些还在嘶吼着操练的士兵。
赵千秋这一招,够毒,够稳。
用朝廷的规矩来杀人,不见血,却能要他的命。
可惜了。
他龙晨最不怕的,就是不讲规矩。
“赵千秋”
龙晨的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你以为用规矩卡住我的脖子,我就得跪下求饶?”
“你错了。”
“你这是在逼我”
“亲自去你家里,给你立个新规矩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魏战身上,下达了一个让魏战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去,把柳京给我叫过来。”
“叫他?”魏战愣住了,“少主,找那小白脸做什么?他除了哭爹喊娘,还能干嘛?”
龙晨只说了一个字。
“去。”
很快,一瘸一拐,满脸不解的柳京,被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