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就越是阴沉。
这上面,几乎涵盖了赵千秋派系里,超过七成的核心官员!
从六部侍郎,到封疆大吏,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权钱交易!
贪赃枉法,卖官鬻爵,草菅人命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一张足以颠覆大乾朝堂的,催命符!
“好!好一个赵千秋!好一个文官表率!”萧镇国气得浑身发抖
“他嘴上喊着圣贤之道,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养了这么一大群蛀虫,啃食我大乾的根基!”
龙晨合上最后一本账本,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萧爷爷,您现在还想去踏平太师府吗?”
萧镇国一怔,随即明白了龙晨的意思,他看着那十几本账本,像是看着十几座金山,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不去了!不去了!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有了这些东西,老夫还需要动刀子吗?!”
“老夫明天就拿着它们去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本一本,一笔一笔地,给他们念出来!”
“我倒要看看,他赵千秋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不。”龙晨摇了摇头,否定了萧镇国的想法。
“萧爷爷,这件事,您不能出面。”
“为什么?”萧镇国不解。
龙晨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您是军方之首,您拿着这些东西去告状,只会让陛下觉得,这是军方和文官集团的又一次党争。”
“他为了平衡,最多只会敲打一下,不痛不痒地处理几个人,根本动不了赵千秋的根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冷静。
“这件事,必须由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来做。”
“而且,不能直接交给陛下。”
“我们要把它,变成一把悬在赵千秋头顶的利剑,让他寝食难安,让他自乱阵脚。”
龙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我们要把这份‘大礼’,悄悄地送到陛下的龙案之上。”
“让他自己去发现,让他自己去震怒。”
“一个臣子呈上的罪证,和一个帝王自己发现的惊天大案,其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帝王,最恨的就是欺骗!”
萧镇国和魏战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侃侃而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龙晨看向窗外,那轮残月已经被乌云彻底遮蔽,夜更深了。
“赵千秋,你不是想玩阴的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你断我一味药,我就先断你满朝的走狗!”
“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