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镇国府里的扫地僧!(2 / 3)

四道黑影瞬间化作四缕无形的青烟,从屋顶的四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滑落,如壁虎般贴近窗户。

他们的手指漆黑如墨,尖锐的指甲弹出寸许,闪烁着幽蓝的光泽,对着糊窗的桑皮纸,轻轻一划。

四个小口被无声地切开。

透过小口,他们看见了床上那个呼吸平稳,似乎正在沉睡的目标。

四人眼中同时闪过残忍的戏谑。

下一秒,他们动了!

没有破窗,而是身体变得如蛇一般柔软,悄无声息地从那四个狭小的切口中,钻了进去!

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人!

四把淬了巫毒的漆黑匕首,从床的四个方向,分别刺向龙晨的咽喉、心脏、眉心、丹田!

角度刁钻!时机狠辣!配合默契!

这一击,是绝杀!

床上,龙晨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根本没睡!

那股强烈的不安,让他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

在匕首及体的瞬间,他体内的【玄甲英灵烙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预警!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躲!

可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意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四点幽蓝的寒光,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

要死了吗?

不甘心!

我他妈的不甘心!

然而。

就在那四把匕首的刀尖,即将刺入龙晨皮肤的瞬间。

一道比他们更快,快到超越了思维极限的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那是一个枯槁的身影。

一只手。

一把刀。

一把最普通,最常见的柴刀!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最先扑向龙晨咽喉的那个死士,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低下头,看见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已经从他的后心,贯穿了他的前胸。

刀尖上,还在滴着他温热的血。

怎么可能?

他没看见人,没听见风声,甚至没感觉到杀气!

这把刀,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

“噗!噗!噗!”

又是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闷响。

另外三名死士,同样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心脏位置,无一例外,都被一柄柴刀的刀柄,狠狠地,从背后砸了进去。

没错,是刀柄!

那独臂老人陈默,在用柴刀贯穿第一人后,手腕一抖,竟是用那旋转的刀柄,在瞬息之间,精准无比地砸碎了另外三人的心脉!

一招,四杀!

霸道!凶残!

屋顶上,那名一直未动的死士首领,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劈柴的独臂老人,像个鬼一样出现在房间里!

一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逃!

他毫不犹豫,脚下猛地一踩,瓦片炸裂,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可他刚跃起。

一道沙哑得如同两块墓碑在摩擦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来了,就别走了。”

他猛地回头。

那个独臂老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站在了那轮惨白的月光下。

老人手中,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柴刀。

“你”

死士首领刚吐出一个字。

那把柴刀,动了。

没有刀光。

没有刀气。

死士首领只觉得脖子一凉,像是被冬夜的冷风吹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摸到的,却是自己那正在和身体快速分离的脊椎骨。

他的头颅飞了起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那个老人,那把刀,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

他终于想起了,在巫神教最古老的密卷里,记载过一个关于玄甲卫的传说。

玄甲卫中,有一支最精锐的刀盾营,他们的刀法,舍弃了一切花哨,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斩!

那是从无数次搏命厮杀中,锤炼出的,最纯粹的杀人之术!

“玄玄甲劈柴刀”

这是他留在这世间,最后的声音。

“砰。”

无头的尸体,重重砸在屋顶上,发出一声巨响。

警钟!

刺耳的警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镇国府!

无数火把亮起,无数甲士的怒吼声由远及近!

陈默缓缓收刀。

他看了一眼那五具散发着巫毒恶臭的尸体,面无表情。

然后,他转头,目光穿过破碎的窗户,与屋内那个正一脸震惊,挣扎着坐起来的少年,在空中对视。

龙晨的心脏,在狂跳!

刚刚那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在他印象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