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过了足足十分钟,王江涛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的扭曲,也没有失望的落寞,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仿佛藏着一片雷霆万钧的深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是比破口大骂更可怕的愤怒。
祁同伟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同伟同志。”
王江涛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祁同伟的心上。
“我记得,三天前,我跟你说过什么?”
祁同伟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王省长,您说,刘庆祝的安全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绝对不能让丁义珍的悲剧再次上演。”
“是啊。”王江涛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可平静的背后,却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怒火。
“我记得,我当时还跟你说,这件事,我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我把扳倒赵瑞龙、扳倒赵立春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寄托在刘庆祝的身上。”
“可结果呢?”
王江涛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眼神里的怒火,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喷涌而出。
“结果呢!刘庆祝死了!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被赵瑞龙制造车祸,杀人灭口了!”
“丁义珍的悲剧,还是上演了!而且,比上一次更惨烈!更让人无法接受!”
“祁同伟!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你安排最可靠的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刘庆祝!你就是这么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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