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的可以考虑内部退养,技能单一的开展转岗培训。总的原则是,改革不能以牺牲职工利益为代价。”
“是,我们一定落实好!”李振江郑重地说。
第二站是文山经开区的一个高端装备制造项目。
这里遇到的问题更典型:项目用地涉及三家小型民营企业搬迁,其中两家已经谈妥,但第三家老板咬定高价,死活不搬,项目被迫停工。
“这家企业其实早就停产了,厂房租给几个小作坊,老板就是看准了我们着急用地,坐地起价。”经开区管委会主任、从宁川抽调来的干部张明无奈地说。
“我们谈了七八次,价格从三百万提到五百万,他还嫌少,开口要八百万。”
王江涛皱起眉头:“评估价是多少?”
“正规评估价是两百八十万。”张明说。
“我们给到五百万,已经是考虑了各种因素,最大限度照顾了。”
“那就按规矩办。”王江涛果断地说。
“既然已经停产,又漫天要价,可以依法启动强制程序。但要注意方式方法,做好预案,防止出现过激行为。”
他顿了顿:“另外,查查这家企业的背景,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