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纪律性,给你和汉江的工作添麻烦了。作为长辈,我管教不严,也有责任啊。”
王江涛没想到钟正国会如此直接地道歉,连忙道:“钟老,你言重了。亮平同志可能也是一时情急,方式方法欠妥。事情已经过去了,组织上也有了处理意见,我不会放在心上。”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钟正国面子,也表明了自己尊重组织决定的态度,更隐含地划清了界限——此事到此为止,但他王江涛并非软弱可欺。
钟正国是何等人物,自然听懂了王江涛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叹,此子果然不凡,沉稳大气,格局远大,相比之下,侯亮平确实显得小家子气了。
“江涛,你能这么想,我很感激。”钟正国语气更加缓和。
“不过,该表示的歉意还是要表示。为了弥补亮平给你和汉江造成的困扰,我也希望能为汉江的发展尽一点绵薄之力。”
他顿了顿,说道:“我了解到,你们汉江正在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边西省的能源合作也到了关键阶段。我在教育系统和能源领域,还有一些老关系。”
“你看,需不需要我帮忙牵个线,推动一下部委层面的支持?或者,在职业教育实训基地建设、能源项目审批协调方面,提供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