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安置在外营区,由你的士兵看管并提供基本饮食。”审判官最后总结道,“他们的处置方案,需要另行议定。”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压抑的哭声,随着风向的改变,从南门营帐的方向飘了过来。那哭声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悲切,像冰冷的针,刺破了战后短暂的平静。
钟诚的身体猛地一僵。
【哭声……南门营帐……】
那个被他遗忘的关键,如同被这道哭声点燃的引信,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来了!
在他驾驶速攻艇冲向收割者之前,他已经被那根断裂的操纵杆贯穿了胸膛,右眼爆碎,鲜血淋漓……在所有人——包括信王朱由检、他的亲兵、乃至整个王恭厂的守军眼中,他钟诚,王恭厂署理提督、锦衣卫千户,已然是一个为了阻截强敌,慨然赴死,壮烈牺牲的“英雄”和“死人”了!
那哭声,恐怕就是得知“噩耗”的部下,或者……他的家人?!
【卧槽!我忘了我已经‘死’了!】钟诚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甚至更胜从前的胸膛,又摸了摸那只失而复得、视力好得能看清二十米外蚊虫翅膀振动的右眼,最后扯了扯身上那风中凌乱的破布条……
这他娘的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