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基本上是理奈要杀谁他就去保护谁。
而甚尔的缺德之处还不止如此:
在给理奈使绊子的这段日子里,甚尔会先从理奈要杀的诅咒师那里收一次保护费,帮诅咒师挡一次理奈的刺杀。
然后在理奈找他撒娇、和他道歉,并且告诉他她这次的拿到手的报酬可以分他一半之后。
禅院甚尔又跑去把那些必死无疑的诅咒师的收藏给拿了。
“贪死他吧!
“早晚我要给他揍一顿!”
理奈嘟囔着。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安静听着禅院理奈像小鸟一样欢快的叽叽喳喳,妈妈一只手杵着下巴凝视着面前年轻、健康、美丽的女孩。
她黑色的刘海遮住额头和大半眼睛——
自然也遮住了额头上那道几乎是缝合线一般贯穿颅骨的疤痕。
“明明每次都说着甚尔讨厌,你再也不和他玩了,但下次你们还是会一起锻炼。”
微笑着,妈妈说:
“虽然最开始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但理奈你和甚尔的关系真好。”
“这是好事。
“毕竟你的时间已经到了,他的时间也快了……”
“这样你们到时候就不会因为对方的离去而感到悲伤了。”
依旧笑着,妈妈黑色的双眸晦暗不明。
屋内熏香的气味也越来越浓,浓到刺鼻、让人脑袋发昏。
而不知何时,她的手抚上了禅院理奈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