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1 / 3)

百年世交的纪,沈两家早在老一辈就有了生意上的往来,古往至今绵延到现在,商场上互相帮衬,有太多的利益牵扯,私底又是世交故旧,可谓是情谊深厚、关系匪浅。

然而因为这层关系。纪云喜时常头疼有一个相看两厌的恶劣竹马是什么样的体验?碍于两家关系,她在对方家长面前表现得不能太明显。实际上她讨厌沈星樾已经到了一种极其极端的程度。非必要情况,她从不主动联系他。

当她听到沈家答应联姻,第一反应是担心。担心沈星樾被她老爹敲诈勒索了,除此之外,纪云喜想不到再好的理由说服自己,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私人飞机的各项功能设施远超客机,舒适宽敞的客舱只有零星敲键盘打字咔嗒声,此外没有其余的噪音,“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有鬼绝对心里有鬼。”消息发出迟迟没有回信,纪云喜仅有的耐心告罄。

“喜姐,你先别太着急。要不要先给纪董回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满轻声安抚她。

纪云喜一想到他那冥顽不灵的父亲,更生气了。扣上手机,指桑骂槐:“偷奸耍滑的老头,连他亲闺女都算计,竟然学会了先斩后奏,还有什么是他做不来的。这都什么事啊,怪不得网上说今年属虎的人犯太岁。我倒觉得我不只是犯太岁,恐怕都把太岁惹毛了。”

小满满眼讶异:“喜姐你不是一贯相信科学主义吗?”

纪云喜认真给她给她科普:“一看你就没听过那句话。”

小满很懵,她生了张稚气未脱的圆圆脸,出门在外时常被认成高中刚毕业的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学生妹。

纪云喜清清嗓子,单手托腮,故弄玄虚道:“科学认证不了的事情,可以适当相信玄学啦。”

小满认同鼓掌:“学到了。”

跟纪云喜共事这几年,她常常因为拥有一个开明的老板而感到幸运,纪云喜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工作,都很洒脱乐观,是个典型乐天派。时不时还有点小幽默,总之是个非常讨喜的大小姐。

今天这种情况,小满作为场外人都想替老板打抱不平,婚姻大事哪能这样草草决定啊。

两人插科抱怨这会,沈星樾把电话拨了过来。纪云喜盯着响铃的手机,默默在心里记数,距离自动挂断的最后一秒,她接听了。

她有她的倔强,电话接通也不吱声。等对方先开口。

沈星樾透过亚克力门看了眼会议室,方助暂替他主持,沉冷而疏离的声音透过滋滋拉拉的电流响起:“有事?”

“你觉得没事我会找你。”纪云喜语气算不上和善,是在故意在凶他。即使故意压低嗓音,可在对方听来,跟她以往正常说话的声音并无二致。依旧是典型的小学生嗓音,清甜中带点娇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小任性。

“我刚才在开会。”

“我问你了吗?”纪云喜火气蹭蹭往上涌,不满沈星樾先发制人,“你又在搞什么花样?为什么要答应联姻。”

想要的答案没听到,反过来他先控诉上了:“你不想嫁?”

这话问的确实够直接,纪云喜微微楞了下,随后浅浅笑了一下,是那种人在无语中发自内心的苦笑,“你不会自恋的认为我是想嫁给你吧!”

沈星樾尤为刻板地回答她:“不是你说我是你结婚对象的最佳首选吗?我满足你的心愿,你反过来质问我这些,不矛盾吗?”

他说起话来一板一眼,公事公办,用纪云喜的话来评价:“没有人情味。”

纪云喜懵懵地,不知所措的回味一遍那句“最佳首选”,半晌气笑了,这次笑音不苦,更像是一种嘲讽,沈星樾质问她在笑什么。

“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呢。我何时说过你是我的最佳首选,我这个当事人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有没有可能是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让你分不清现实和臆想了。再好好想想,我有亲口跟你说过那些话?”纪云喜打着互相伤害的旗号,既然他让自己不舒服,那他也别想好受。

“……”

电话骤然陷入缄默,安静的只有清浅的呼吸起起伏伏。沈星樾不知该从何解释。

这句话的源头来源他对父亲,

前天,他出差回来被母亲叫回家用饭,他本以为只是一次平常家人聚餐,没成想是个鸿门宴,不对是催婚宴。

这几年他接手家业,沈家家产遍布,所有重担压在他一人身上,他鲜少去关注与自身不相关的信息。

结婚一事,一概不上心。母亲暗中敲打过几次,他以工作要紧去搪塞,真的做到了饭后茶余对他的评价描绘的那样,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饭桌上父亲讲起在国贸行业协会理事会议上碰到了纪煜林一事。结束后,他们又在餐厅遇到,顺便一起吃个饭,举杯交流中,话赶话聊到两家孩子的婚事。具体都聊了什么,沈知年没有跟沈星樾交待。

“星樾马上到而立之年,婚姻大事也要抓点紧,这些年我们两家交情摆在那儿,一路走来早就不分彼此。小樾和二喜从小一起长大,又是青梅竹马,又是从祖上定下来的娃娃亲,趁此机会若是能结为亲家,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见儿子神色始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