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出绚丽的光彩,将那中间的紫红色宝石衬得更加璀璨浓郁,一如他瞳孔的颜色。
花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
下一秒,费奥多尔执起她的左手,把这枚戒指缓缓推进无名指。
大小恰好合适。
?
花音怔怔地注视着他。
冰冷的戒指箍住她的手指,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变成一个项圈紧紧锁在她的脖子。
她永远都将是费奥多尔的笼中雀。
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花音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她应激般地尝试抽出手,但手掌被费奥多尔紧紧桎梏,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一般,剧烈的疼痛让她放弃抵抗。
她咽了咽口水,嗓音颤抖地问:“你还会杀了我吗?”
“嗯。”费奥多尔这才放开她的手。
花音顿时感觉全身一阵无力,委屈、不甘、恐惧、恨意编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回忆自己短暂的二十三年人生,她自认为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甚至,从拥有零花钱起每年都会固定给福利基金会捐款。
人人都说做善事会有好报,但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地碰到了费奥多尔?
花音忿忿地想,泪水无声在眼眶中打转。
“那你能不能在我拿到毕业证之后再动手杀我?”她通红着眼圈,哽咽地说,“我好不容易读了十六年的书,今年总算要结束了,我想给自己一个交代。而且,我有一些曾经想过但还没去做的事,我想在死前弥补这些遗憾。”
“就三个月,你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花音强调着。
生怕被费奥多尔拒绝,她轻轻地扯住费奥多尔的衣角,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
费奥多尔平静地凝视着她,那流着眼泪的样子可怜又漂亮。
半晌后,他伸手撩起她散落的头发,用指腹温柔地擦过她的眼泪,他像是怜悯般地叹了口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