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发头痛,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之后的行为也会有所异常。
“好好休息。”
宗英宴将陈妤按在怀里,阻挡了她想要和他说话的心思。
“好。”
陈妤倦怠合上眼睛,也就错过了宗英宴脸上失控的情态,狰狞似恶鬼,不似活人。
疑虑的种子生根发芽,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向非自然力量倾斜。
似乎有不可知的脏东西控制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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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妤变得极为忙碌。
海岛计划就差临门一脚,让谁去做那个沉船的人,她一直没有人选。
兼具手段,能力,见识,还要深得老头子信任。
直到陈乌舟给她推荐了一个人。
听完那个名字,陈妤陷入长久的沉默,那日被背叛的愤怒依然萦绕胸口:“不久前他背刺了春日,如果不是我及早发现,公司损失难以估计,如果用他,我不保证关键时候他会不会再次反水。”
“不会了,以前他忠于自己的欲望,现在他忠诚于你。因为你就是他的欲望。”对比陈妤,陈乌舟的情绪显得平静许多,“不要理会他对你抱有什么心思,只要这一刻他能为你所用就够了。”
那些被刻意忽略带有隐秘深意的目光终于明了,徐肇港对她存着别样的心思。
陈妤抿唇:“我做不到。”
“小妤,你太心软了。”陈乌舟笑了下,语气带着凌驾于一切的漠然,“陈家将他从福利院带回来,将近二十年来跟你同吃同住上名牌大学,倘若放在古代那是上了死契的奴仆,为主家赴死都是他的荣耀。他命好生在现代,甚至在陈家占了个养子身份,理应对我们感恩戴德。”
陈妤:“我把他当亲人。”
陈乌舟:“不,小妤,只有爸妈,我,还有你二哥,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他不是。”
陈妤终究还是见了徐肇港。
许是知道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她终究做不到坦然面对他,站起身俯瞰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省了中间的客套,陈妤开门见山道:“这其中的风险,你应该知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无论事成与否春日都会有你的位置,我名下1%的股份也会转让给你。”
“我不缺钱。”徐肇港目光贪恋看着她的背影,他比她大五岁,国外那些她背地里哭着闹着要回国的夜晚,是他背着她抱着她彻夜哄睡。
或许因为这样,她从未将他当做男人看待。
他问:“为什么不看我?”
陈妤依言转身。
徐肇港看见了她眼里的愧疚和不忍,毫不在意笑了笑:“小妤,我是自愿成为你手里的刀。”
所以,尽管用吧。
让他觉得起码在她身边还有些价值。
陈妤看了他很久,说:“对不起。”
徐肇港很想像从前一样摸摸她的头发,但冲动被两人此刻不对等的身份打消,她和他都不再是小孩子了。
到了最后,他只能隔着办公桌,站在下属向上司汇报工作的位置仰视她,一如当年。
“我的荣耀,放心等好消息吧。”
这件事暂时放下,陈妤又想起刚获得的剧情里,落地那块玉牌。
周——她在笔记本写下这个字。
陈妤记得周况竟也有同样代表身份的玉牌,除了纹路不一样。
所以饶青临也是周家人吗?
她想起早些年间一个传闻,周家这么多年统共就出了那么一位丢尽祖宗脸面的子弟。
陈妤拨通内线:“带上那幅字画,今晚去周老先生的寿宴。”
豪门隐私,外边流传的总不如家族内部人知道得确切,她得去找周况竟问个清楚。
宗英宴近来粘她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避免他多想,她特意询问了他的意见。
以往他总躲着不愿出门见人,连带着陈妤也大大减少了出席这些场合的次数。
这次宗英宴只静寂了一瞬,眉眼舒展开,带着浓稠艳光。
“作为你的丈夫,自然是要一起去。”
周家在乌市共有两套苏式园林住宅,一套早些年捐了出去做4A级景区,剩下这套占地面积更广的则留作祖宅。
因着陈妤悔婚,陈家和周家这些年往来也淡了下去。
因此周况竟越过人群看见她时,惊得差点打坏了老爷子的宝贝花瓶。
陈妤看了眼宗英宴,许是她的错觉,他似乎对这些场合很漠然,像是司空见惯后的不再动容。
感受到她的视线,宗英宴将陈妤挽在他臂弯的手拿下,改为十指交缠。
他喜欢和她毫无阻挡的肢体纠缠,最好是密不可分。
“我们是夫妻。”
“如你所见,大家都知道。”
陈妤示意他看向宾客。
她这样的身份,打从入场就是焦点中心,自然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就这么一眼,陈妤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她记忆中宗英宴谄媚刻薄的父母,此刻华衣装身,熟稔地和有船王之称的李先生说笑。
“那是你爸妈吗?”
陈妤平静问宗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