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3)

义。”

部门经理笑意凝结:“是,听小陈总的,都去忙吧。”

唯恐知道不该知道的隐私,不到一秒,人群散了个干净。

陈妤指了指宗英宴:“给他办理入职手续,研发部。”

“是。”

在那张证件照盖上钢印时,部门经理这才大胆端详着宗英宴的长相,啧啧惊羡,怪不得能入小陈总的眼。

公司小道消息传得飞快,宗英宴享受着众人看他带着陈妤所有物的眼神,心底难以言喻涌上快.感。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件事。

陈妤将人送去研发部,却也没有过多时间去关注宗英宴。

倒是公司高层开会时,研发部门经理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凑到凡妮莎耳边夸奖宗英宴表现十分优秀。

凡妮莎:“……我会转告小陈总的。”

陈妤到分公司视察完这季度的业务状况,回程路上,她吩咐司机去大医家医院。

梦里的剧情总是带着一层模糊的滤镜,她只记得最后定格的画面里,农初霁面色死灰,聊无声息躺在病床上,身体连接的心电监护仪波纹呈现死寂的一条直线,医生冰冷地宣告她临床死亡。

陈家在港城有着投资建立的医院,以往陈枭总会不知疲倦带着农初霁跨越千里往返看病。

自从陈妤10岁那年,农初霁在机场过境时,趁陈枭不注意买了飞往东南亚国家的机票试图逃离,被抓回来之后,陈枭就带着农初霁改去了大医家医院。

大医家医院,是和陈家几代世交的闻家投资创办的大型高品质私立医院,以高端妇产科起家,后逐渐发展成为综合性医院。

而闻经纶德国留学回来后,正式接管大医家。

陈妤此次过来就是问他要农初霁的身体报告。

办公室里,闻经纶刚结束一场子宫破裂手术,身上绿色的洗手衣还没来得及换下,边听她说话,边挤了消毒液按照七步洗手法严格消毒,动作透着医者独有的严谨沉静。

闻经纶擦干双手,步履从容的走到陈妤面前,微微躬身和她平视:“你该知道,作为医生,我们是绝对严格保护病人的隐私权。”

陈妤不太在意哦了一声:“作为患者的亲生子女也无权知道?闻经纶,你什么时候道德标准这么高了。”

闻经纶,而不是闻医生。

立场从医生和患者家属过度到多年朋友。

闻经纶淡笑,意有所指:“我的道德标准根据你的适度上下调节。”

陈妤:“所以?”

“你来这里,不就是笃定了我会为你徇私破例吗?在我这里,你一直是例外。”闻经纶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我有15分钟的接台空闲,一起吃个饭,我和你说阿姨的情况。”

陈妤刚升起已婚之妇的分寸感就这样消下去,托人帮忙最基本礼仪就是不给对方添麻烦。

她无奈颔首:“好。”

“我换件衣服,稍等。”

闻经纶抬步去了帘子背后。

陈妤视线没来得及挪开,他已经先行一步双手交叉将上衣脱了下来,挺括宽厚的背肌隔着层薄薄的帘子展露在她面前。

就这么一眼,她迅速撇过头。

陈妤没想到,闻经纶作为副院长这么节俭,连单独的休息间都没有。

闻经纶换了身正式衣服出来。

“走吧。”

“去哪,就在这吃,我让人送上来。”

陈妤:“……”

既然送上来,他换什么衣服。

闻经纶辅修过心理学,见此淡笑道:“我有洁癖。”

陈妤:“抱歉,是我失礼,现在开始说吧,不耽误你时间。”

闻经纶似乎觉得热,将领口规整的扣子解开两颗,脖颈线条利落,喉结微微凸起,添了几分克制的张力。

“阿姨来看的是心理科,我曾经为她做过几次催眠疗法。她似乎构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自己。”

陈妤拧眉:“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的外公外婆是乌大教授,思想开明,阿姨作为独生女从小受尽宠爱,从她童年期间的画作来看爱意氛围很浓郁。”闻经纶从档案家里擦出几张被涂鸦的画作,“鬼脸的树,黑色太阳,被钉死的蝴蝶,蜷缩的人形,画面多留白,荒凉,断续,都隐秘宣示着被被物化,被监视,暴力,贫困。”

陈妤敛眸,将眼底的情绪遮住:“我回去问下外公外婆。”

私家小厨将两份饭送进来。

“之后你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闻经纶将她面前的盖子打开,拿清洁布仔细擦拭一遍,“这家小厨的口味偏酸甜口,你会喜欢的。”

陈妤没什么食欲,尝了一口:“嗯,还可以。”

见她面前的京酱肉丝没有动,闻经纶知道她怕麻烦,修长干净的手指戴上手套替她包了一个递到她唇边,抵住:“你尝尝。”

陈妤看着他,退后:“我结婚了。”

闻经纶:“嗯,我知道。说来这事都怪你,从幼儿园开始就缠着我给你喂饭,这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来了,变成习惯改不了。”

陈妤升起点愧疚:“放我碗里吧。”

闻经纶低低笑了,将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