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部门经理笑意凝结:“是,听小陈总的,都去忙吧。”
唯恐知道不该知道的隐私,不到一秒,人群散了个干净。
陈妤指了指宗英宴:“给他办理入职手续,研发部。”
“是。”
在那张证件照盖上钢印时,部门经理这才大胆端详着宗英宴的长相,啧啧惊羡,怪不得能入小陈总的眼。
公司小道消息传得飞快,宗英宴享受着众人看他带着陈妤所有物的眼神,心底难以言喻涌上快.感。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件事。
陈妤将人送去研发部,却也没有过多时间去关注宗英宴。
倒是公司高层开会时,研发部门经理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走,凑到凡妮莎耳边夸奖宗英宴表现十分优秀。
凡妮莎:“……我会转告小陈总的。”
陈妤到分公司视察完这季度的业务状况,回程路上,她吩咐司机去大医家医院。
梦里的剧情总是带着一层模糊的滤镜,她只记得最后定格的画面里,农初霁面色死灰,聊无声息躺在病床上,身体连接的心电监护仪波纹呈现死寂的一条直线,医生冰冷地宣告她临床死亡。
陈家在港城有着投资建立的医院,以往陈枭总会不知疲倦带着农初霁跨越千里往返看病。
自从陈妤10岁那年,农初霁在机场过境时,趁陈枭不注意买了飞往东南亚国家的机票试图逃离,被抓回来之后,陈枭就带着农初霁改去了大医家医院。
大医家医院,是和陈家几代世交的闻家投资创办的大型高品质私立医院,以高端妇产科起家,后逐渐发展成为综合性医院。
而闻经纶德国留学回来后,正式接管大医家。
陈妤此次过来就是问他要农初霁的身体报告。
办公室里,闻经纶刚结束一场子宫破裂手术,身上绿色的洗手衣还没来得及换下,边听她说话,边挤了消毒液按照七步洗手法严格消毒,动作透着医者独有的严谨沉静。
闻经纶擦干双手,步履从容的走到陈妤面前,微微躬身和她平视:“你该知道,作为医生,我们是绝对严格保护病人的隐私权。”
陈妤不太在意哦了一声:“作为患者的亲生子女也无权知道?闻经纶,你什么时候道德标准这么高了。”
闻经纶,而不是闻医生。
立场从医生和患者家属过度到多年朋友。
闻经纶淡笑,意有所指:“我的道德标准根据你的适度上下调节。”
陈妤:“所以?”
“你来这里,不就是笃定了我会为你徇私破例吗?在我这里,你一直是例外。”闻经纶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我有15分钟的接台空闲,一起吃个饭,我和你说阿姨的情况。”
陈妤刚升起已婚之妇的分寸感就这样消下去,托人帮忙最基本礼仪就是不给对方添麻烦。
她无奈颔首:“好。”
“我换件衣服,稍等。”
闻经纶抬步去了帘子背后。
陈妤视线没来得及挪开,他已经先行一步双手交叉将上衣脱了下来,挺括宽厚的背肌隔着层薄薄的帘子展露在她面前。
就这么一眼,她迅速撇过头。
陈妤没想到,闻经纶作为副院长这么节俭,连单独的休息间都没有。
闻经纶换了身正式衣服出来。
“走吧。”
“去哪,就在这吃,我让人送上来。”
陈妤:“……”
既然送上来,他换什么衣服。
闻经纶辅修过心理学,见此淡笑道:“我有洁癖。”
陈妤:“抱歉,是我失礼,现在开始说吧,不耽误你时间。”
闻经纶似乎觉得热,将领口规整的扣子解开两颗,脖颈线条利落,喉结微微凸起,添了几分克制的张力。
“阿姨来看的是心理科,我曾经为她做过几次催眠疗法。她似乎构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自己。”
陈妤拧眉:“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的外公外婆是乌大教授,思想开明,阿姨作为独生女从小受尽宠爱,从她童年期间的画作来看爱意氛围很浓郁。”闻经纶从档案家里擦出几张被涂鸦的画作,“鬼脸的树,黑色太阳,被钉死的蝴蝶,蜷缩的人形,画面多留白,荒凉,断续,都隐秘宣示着被被物化,被监视,暴力,贫困。”
陈妤敛眸,将眼底的情绪遮住:“我回去问下外公外婆。”
私家小厨将两份饭送进来。
“之后你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闻经纶将她面前的盖子打开,拿清洁布仔细擦拭一遍,“这家小厨的口味偏酸甜口,你会喜欢的。”
陈妤没什么食欲,尝了一口:“嗯,还可以。”
见她面前的京酱肉丝没有动,闻经纶知道她怕麻烦,修长干净的手指戴上手套替她包了一个递到她唇边,抵住:“你尝尝。”
陈妤看着他,退后:“我结婚了。”
闻经纶:“嗯,我知道。说来这事都怪你,从幼儿园开始就缠着我给你喂饭,这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来了,变成习惯改不了。”
陈妤升起点愧疚:“放我碗里吧。”
闻经纶低低笑了,将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