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殷切,期盼:“需要我帮忙吗?”
只要她能开心,他不介意使些非常规手段将农初霁‘偷’出来。
意识到是她影响了他的情绪,陈妤有些愧疚。
她将他带到身边,本意是让他过快活舒心的日子的。
陈妤将那些灰色情绪压下去,努力压进最深处,她朝他笑了笑:“暂时不用。”
“你想要的,我会帮你。”宗英宴眸光抓住她不放。
“相信我,我能处理。”
作为当家女主人,陈妤自觉承担了更多养家的重担。
“好,我信你。”
宗英宴微微倾身,抬起下颌,线条性感的喉结暴露在她的眼底,鼻尖轻轻抵住陈妤,意味很明显。
他知道她会喜欢。
陈妤果然没抵挡住,视线被勾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一会儿,距离拉进,她张开红唇,轻轻含.住那片皮肤。
她没有咬下去,只是轻轻含.着,用牙齿轻轻研磨。
这是陈妤独特的排遣压力方式。
宗英宴瞳孔一瞬不停注视着下方的妻子,眸色转深,喉结颤了下,浑身肌肤泛起了好看的粉红色。
现在不是进行情.事的好时机,但不妨碍他火热的视线逐寸巡视陈妤被黑丝绒裙子牢牢包裹的身体,像是在抚摸,也像在舔舐。
那些无数夜里的缠绵记忆自动转播成限制级小电影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身体逐渐得到快.感。
两人到达栖凤湾时,正好被陈乌舟撞了个正着。
陈妤从老宅败兴而归,自然对遗传了陈枭八分长相的陈乌舟没有好脸色,硬邦邦喊了声大哥,便冷着脸直往里走。
“小妤,你太心急将妈带出来了。”
陈乌舟喊住她。
他凝视着陈妤薄薄的肩背,羽翼尚且未丰,偏这胆子大得很。
“不是你亲妈,你当然不急。”
对失去妈妈的恐慌,对剧情的无法预知和不可控,这段时间压在陈妤心头沉甸甸的巨石在陈乌舟不赞同的目光下哐当一声滚落,失了平日的冷静,未经思考的言词化作利刃刺向最亲的人。
陈乌舟眼中沉痛一闪而过,高大健壮的身影似晃了晃,手臂撑在黑色皮质沙发,五指成拳,骨头摩擦音作响。
“抱歉,我非有心。”
陈妤自知失言,厌弃将自己抛入沙发,双手往前撑着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宗英宴伸手以环抱的姿势一寸一寸地将陈妤笼住,后背缓缓弓起,用自己的身躯在陈妤和陈乌舟之间形成无形的隔离。
“大哥不会怪你的。”他含笑望向陈乌舟,眼底的警告意味很浓:“对吧,大哥?”
他的沉鱼不会说错话,声音这么好听说些难听伤人的话怎么了,都是陈乌舟这个当大哥的心理承受能力差,长了没用的耳朵。
陈乌舟胸膛微微起伏,深呼出一口浊气,沉静的目光锁住陈妤:“你知道爸最看重什么吗?”
陈妤拒绝回答这个和陈枭相关的问题。
“一是利益。”陈乌舟停顿了下,颇有些自嘲:“二是妈妈。如果你想将妈妈带走,只能动东南亚那块他最看重的海岛计划,出了问题,他一定会亲自去处理。”
海岛计划也叫明日计划,以陈枭亡妻名字命名,传闻他曾经许诺过要给她建造一座海岛王国,那里有世界上最美的乳白色海岸线,退潮是沙滩上会自然浮现出星芒状文理,只是至死明日都未曾等到。
因此陈枭对海岛计划执念很深。
陈妤抬眸:“我明白了。”
她记得剧情里海岛计划在不久后莫名被截胡了,陈枭暴怒如雷,只是一直查不出背后的人。
宗英宴眼底掠过一丝阴暗的蠢蠢欲动,那些晦暗汹涌的欲.念被勾起,如澎湃深海在心口流动。
海岛计划?
不如沉鱼计划好听。
“沉鱼,你喜欢吗?”他凑近陈妤耳边用异样温柔的声音低语,询问:“如果喜欢,我抢过来送给你。”
宗英宴第一次在妻子面前展露真真切切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