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锁打开,饶青临几乎是跳了进去,双手敞开,“如果您需要,可以将我当做肉垫,靠着会舒服一点。”
验证了陈妤的猜想,随着和饶青临距离的拉进,那股突如其来的痛感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隐有深意扫过他的脸,面色倦怠:“闭嘴,我需要休息。”
交警赶过来开道,一路畅通到了医院。
全套检查下来,报告显示陈妤身体十分康健,医生最终只能推断为工作繁忙,压力过大导致的头部血管收缩,影响神经递质平衡导致的头痛。
凡妮莎并不放心:“小陈总,住院观察一下吧。”
陈妤边说边往外走:“不用。”
饶青临挡住她的去向:“你现在需要休息,听我的好吗?”
“抱歉,你没资格劝阻我。”陈妤停下脚步,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瞳孔锁住饶青临的身影,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指令,未经过大脑神经思考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住哪,我送你。”
饶青临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向车子。
临下车,他弯腰抵住车窗,既是宣告也是陈述:“我下个项目核心,是你。”
这边,宗英宴低垂着眼睑,视线涣散,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阴霾。
距离陈妤回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七分钟,究竟是什么缠住了她。
门把手传来响动时,男人仿佛得到安抚,躁动晦暗的心短暂落下,急切迎上去抱住陈妤,额头抵住额头,声音有些嘶哑:“快要下雨了,我一个人在家很害怕。”
陈妤的心抽痛了下,伸手抱住他宽厚的肩轻轻拍了下:“今天有事耽误了,对不起。”
宗英宴熟练地埋在她颈窝,打算深吸那股令他痴迷的气息,而这次,除了陈妤身上甜蜜芬芳的气味外,额外多了股淡淡的木质沉香。
身子骤然绷紧。
陈妤感受到了,问他:“怎么了?”
宗英宴强迫自己放松,大掌以绝对掌控的姿势将陈妤扣在怀里禁锢住,藏起獠牙,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没事,只是太想你了。”
“傻瓜。”
深夜,床旁的妻子熟睡。
宗英宴披上外袍起身去书房,打开电脑连上安装在陈妤婚戒上的窃听器。
很久,他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野男人照片,心底的洪水猛兽冲撞而出,凌厉獠牙鬼意森森。
又来一个。
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