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威作福的伪齐官员,全都像断了腿的狗一样,跪成了一片。
整个大殿,瞬间矮了半截。
只有被绑着的刘豫,还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岳飞慢慢走到刘豫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整个北方的汉人出卖给异族的伪皇帝。
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张狂,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厌恶。
岳飞伸出手,把刘豫嘴里那只臭袜子拽了出来。
刘豫大口喘着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岳将军鹏举朕我是大宋的臣子啊!我也是被迫的!我想见官家!我有冤屈!”
“啪!”
岳飞没有说话。
但他反手一记耳光,比刚才那个武将打得重十倍。
刘豫的半口牙直接飞了出去,混着满嘴的血沫子。
“你不配叫官家。”
岳飞冷冷地说。
“你也不配喊冤。”
“大名府外的万人坑里,那些被你在冬天扒了衣服冻死的百姓,他们才冤。”
“山东地界上,那些被你‘十抽三’逼得易子而食的父母,他们才冤。”
岳飞转过身,不再看这堆垃圾一眼。
他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不管是绑人的,还是被绑的。”
“一个都别放过。”
“陛下有旨。”
“明日午时,公审大会。”
“这大名府的地太脏了,需要你们的血,好好洗一洗。”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不管是刚才还想邀功的武将,还是试图装无辜的文臣,全都被反剪双手,用粗麻绳串成了一串。
就像一串即将下锅的蚂蚱。
刘豫被两个背嵬军士兵拖着往外走。
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经过大殿门口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天亮了。
东方的天空,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晨光洒在那面刚刚插上城头的“宋”字大旗上,红得耀眼。
大齐的梦,醒了。
大宋的剑,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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