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下己经目瞪口呆的林梦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老夫之所以留着你,也不是念及什么同僚情谊。”
“而是因为,你这条命,对我来说”
“比你那个愚蠢妻弟的头颅,要有用的多。”
“你现在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不是你那颗同样一文不值的人头。”
李纲缓缓弯下腰,用魔鬼般低沉的声音,在林梦龙耳边轻声道:“而是你那颗,装满了肮脏秘密的大脑。”
他首起身子。
将一张雪白的宣纸,和一根蘸满了墨汁的毛笔,轻轻放在了林梦龙带着镣铐的双手面前。
“林大人,写吧。”
“把你知道的所有人、所有事,一五一十,一个字不落地写下来。”
“你现在写得越详细,日后在北上的囚车里,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你写得越清楚,你那远在京城的妻儿,也就能得到一个相对体面的结局。”
“这是你这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