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老师傅正用构树皮造纸,纸浆在竹帘上荡出细密的纹路,与北辛遗址的陶器绳纹隐隐呼应。“这纸能存上千年,”老师傅拿起一张刚晒干的东巴纸,纸质粗糙却坚韧,“我们的经文就写在这上面,火也烧不透,水也泡不烂。”
纸坊隔壁是家东巴文研究所,墙上挂着东巴文与汉字的对照表。扶苏指着一个像“人举着火把”的符号:“这个字念什么?”研究员笑着说:“念‘祭’,是纳西人祭山时的样子,你看它的笔画,像不像甲骨文里的‘祭’字?”孙健凑过去看,果然在旁边的甲骨拓片上找到相似的字形,只是东巴文更像幅画,甲骨文更凝练。
“是文明的巧合,还是早有往来?”孙健摸着墙上的符号,“从甲骨文到东巴文,先民们都在用最直观的方式记录生活,就像小孩子画画,先说清楚‘是什么’,再想着‘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