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舒服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要不是浴缸有加热功能,她肯定得感冒。
不过因为泡了两个小时,她的皮都泡皱了。
齐梨觉得有点奇怪,过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来找自己。
带着这个疑惑,她打开手机查看。
果然发现有好多个未接来电,叔叔阿姨和江宁川都打了。
可能是一直没打通,猜到她是睡着了。
叔叔阿姨转而发短信,告诉她醒了记得去吃饭。
江宁川也发了短信给她。
让她醒了之后打电话,他们可以一起去吃东西。
齐梨当下回拨过去,但是却无人接听。
他们四个人的房间都在同一层。
齐梨换好干净衣服后,齐继续拨打着电话,走到了江宁川的门口。
站在门口,隐隐能听到电话在响,但是没有人接听。
齐梨疑惑,难道出门了,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齐梨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这声音该不会是江宁川掉地上了吧。
找前台拿了备用钥匙,齐梨开门进去。
房间里灯光明亮,江宁川穿着浴袍,此时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
桌子上电话还在响,显然是下床想去接电话却摔倒了。
他身上的浴袍此时已经松松垮垮,齐梨想扶他起来避免不了的会接触到他的身体。
对于二十八岁还是单身的人来说,这画面有点过于刺激了。
就算齐梨如今身体素质很不错,但是面对一个失去意识,足足有一米八五的男人,她还是没办法一次性扶到床上。
只能先托着他的胳肢窝,将他拽上床。
别说,胸肌蛮有弹性的。
齐梨小脸通红,心里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盖住不该看的地方,齐梨准备将腿也抬上床。
结果就看到,浴袍下摆挡住的那残缺的半条腿。
江宁川左腿从膝盖处被截肢,恢复好的伤口处很圆润,但跟完美的体魄想比,却也显得那么遗憾。
此时伤口处一片通红,显然是今天活动量太大导致的。
这也很有可能是他发烧的原因。
齐梨的心仿佛被谁猛地攥住,一瞬间的疼痛让她红了眼眶。
但还是强忍着眼泪将他放在了床上躺好。
看着昏迷的人,齐梨只要想到他的腿是怎么没有的,就觉得罪恶感要将她吞没。
再想到江宁川今天奋力救她的样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