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化作几道无法被选中的残影，瞬间突进到敌人身后！手起刀落！‘咔嚓’！造成巨额暴击伤害！如果成功斩杀目标，大招冷却立刻刷新！他就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唰’！‘唰’！‘唰’！在战场上来回穿梭，收割人头！然后……” 林远模仿着英雄收刀入鞘的姿势，努力挤出点“深藏身与名”的淡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帅不帅？”

他猛地将手指戳回左侧的诗句：“再看李白写的：‘十步杀一人’！是不是像极了无尘大招那瞬间切入、一击致命的爆发力？‘千里不留行’！是不是像极了无尘释放大招时那无法被选中、来去无踪的残影效果？‘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是不是像极了无尘击杀刷新、功成身退的潇洒？”

林远一口气说完，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他紧张地扫视着台下，像在等待一场审判。

效果……如同往滚油锅里滴了一滴水。

瞬间炸锅！两极分化！

阵营a：眼睛亮了！

“卧槽？！” 李浩旁边一个叫孙胖的男生猛地坐直了身体，小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诗句，又看看游戏画面，一拍大腿，“哎？！你别说！还真有点像嘿！无尘开大那‘唰唰唰’的残影，贼飘逸！收割起来贼爽！十步杀一人……是那味儿！”

“对啊对啊！” 另一个男生也兴奋地接话，“‘千里不留行’！可不就是无法选中嘛！打团的时候贼烦他这招！”

“刷新大招连续收割！这理解……牛逼啊林老师！” 又一个男生惊叹道，看林远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点……崇拜？（可能滤镜太厚）

李浩本人，虽然依旧抱着胳膊，脸上那标志性的痞笑没变，但眼神里的玩味似乎淡了一点点，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仿佛在说：“哟？有点东西？”

而最让林远心跳加速的，是吴明的反应！

那颗几乎要焊死在桌面上的头颅，破天荒地……抬了起来！虽然角度有限，大概只有15度，但确确实实离开了桌面！他那双总是空洞放空的眼睛，此刻聚焦在林远身上，镜片后的瞳孔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林远的倒影！那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一丝探究，还有一点点……“你居然懂这个？”的意外兴趣！虽然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仅仅是这个抬头的动作，就足以让林远感觉像是中了彩票头奖！

“嘁！”

一声清晰无比、充满嘲讽意味的嗤笑，如同冷水般精准地浇灭了林远心头刚燃起的小火苗。

是李浩。

他嘴角那点玩味的笑意扩大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弄：“老师，看不出来啊？你也玩《峡谷》？玩什么位置啊？菜不菜啊？别是被人机虐哭了吧？” 他故意拔高了调门，声音里充满了“抓到你把柄”的得意。

“噗哈哈哈……”

“老师也玩？真的假的？”

“什么段位啊林老师？”

李浩的几个“兄弟”立刻捧哏，爆发出哄笑声。这笑声如同病毒，感染了更多处于观望状态的学生。不少男生跟着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的戏谑。几个女生则是一脸茫然，互相交换着“他们在说什么”、“游戏？好幼稚”的眼神。陈小雨……她似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ppt上那个炫酷的游戏角色立绘，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波动（也许是光影错觉？），随即又恢复了望向窗外的姿势，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林远感觉刚刚升腾起的一点希望小火苗，被李浩这盆冷水外加群体哄笑浇得只剩下一点可怜的白烟。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他强作镇定，干咳两声：“咳！严肃点！我们是在……类比！类比懂吗？是为了帮助大家理解古诗词营造的意境和气势！不是讨论游戏段位！”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课堂气氛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在李浩那声嗤笑的引领下，朝着“林老师游戏水平大讨论”的岔路一路狂奔。他硬着头皮继续讲解，但效果大打折扣。游戏这个“钩子”确实钓起了一些鱼（孙胖那几个男生听得格外认真，吴明也罕见地没有立刻“掉线”），但更多的鱼要么在嘲笑鱼饵（李浩派系），要么对鱼饵完全不感兴趣（大部分女生和陈小雨）。

课间铃声如同救赎般响起。

林远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急需透口气，急需逃离那些混合着兴奋、嘲弄和茫然的目光。

刚走到教师办公室外的走廊，准备进去喝口水压压惊，就听到茶水间方向传来两个熟悉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是语文组的张老师和赵老师，刘凤英老师的忠实拥趸。

“……听说了吗？七班那位，今儿上课，把游戏都搬上讲台了！” 张老师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何止是搬！我路过都听见了！什么‘大招’‘刷新’‘收割’！啧啧啧！” 赵老师接口，语气夸张，“把李白跟游戏里的刺客比？亏他想得出来！简直是对古典文学的亵渎！”

“就是！哗众取宠！不伦不类！” 张老师下了定论，“刘老师说得真对，心思都花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