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果然混蛋一个。
入了夜,他答应给她也锻一把弓,教她射箭,现在只能拿他六七岁练习过把玩过的小木弓给她玩。
——毫无杀伤力。
阿音眯起一只眼睛,拉弓对准了他。
李世民:“马邑校尉刘武周起兵反了,王仁恭被他当了祭旗工具。”他正在说正事,留意到妻子木箭的箭矢对准的是自己,立即配合地稍举双手。
阿音睁开闭合的左眼,惊讶无比,明亮的灯影被她洁白的衣袖滤成了蜜色的光,“前些日子王仁恭分明还抱着郎主的腿,说不想去江都,去了便会丧命。”
“不知道到底那种死法,王仁恭会好接受一些呢?”
弓弦被拉紧,倏然放开,木箭笔直地射了出去,打在李世民的胸口,慢慢悠悠的掉在地上。
他捡起小木箭,走到阿音身边递给她,“想活命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愿意去死。“
“这是好事,刘武周兵马离晋阳不过三日路程远,咱们也好借此机会招募兵马。”
他握住她的手臂,两人一同拉弓,两张脸庞贴在一处,双双眯起眼睛瞄准方向——
’哧——‘
木箭精准射中了苹果,箭矢穿透苹果半寸。
阿音蓦然睁大眼睛,侧过头看他,这不是一样的箭、一样的弓吗?
他清晰的在她的眼底看清了自己的倒影,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刻意慢慢悠悠顿了片刻,才说话,“箭是一样的,弓也是一样的,人不一样。”
阿音表情一垮:“……”抬手便要锤他。
他闷闷笑出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拉弓射箭若只是比力气,那天才可就多了。”
很显然,他觉得自己是天才,关键是他的觉得还是对的,无人能反驳出半句话来。
她不说话,柔软的手臂滑落,轻轻的握着他腰间的衣襟。
灯影之下,两人的身影慢慢靠拢在一处。
阿音微抬面,她不会接吻,每回都是被动承受来自他的亲近,能做的唯有张开嘴巴,于是他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感知得到那只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掌上有一层茧,摩挲得她肌肤发痒。
她本能的想要退缩躲开,那只手却向后去,改为扣托她的后颈。
这个姿态严密,不容她后撤半步,只能被动承受。
他向来索求无度,不知为何,总急得很,恨不得生吞了她。
阿音偶尔会被吓着,但今天,她觉得很热,湿热。
不知过得多久,钗发被他解开,她微微气喘着被放平,他的身影近在咫尺。
纯白的衣裙并未褪下,倒是他的手越过了界限。
阿音一阵恍惚,心想他指腹上的茧子,是常年习武所致。
忽然,他向下弯腰。
阿音一惊,立即抓住他的头发,面颊爆红:你…你干什么?”
“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呢?”
说来他已经经历许多战场,其实还在对许多事物好奇的年纪,尤其是能给自己快乐的事情上,比如妻子的身体。
她不给看,他非要看。
两人做事一般都是夜里睡下后,不点灯,他做过更过分的,但双目直视它还是第一次。
犹如柔软海蚌,随着海浪一起一伏的呼吸,蚌肉是肉粉色的,还生着一颗珍珠。
夜幕黑浓,等她有意识以后,已经到了净室,温热的水流声哗哗啦啦。
她半躺在他怀中,感知到他的手指的动作
他富有耐心,似乎要把那些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她才动了一下脚,就被重新撑开tui,“先别动。”
阿音实在困得很,埋在他怀中蹭蹭,手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完全是随着本能反应半啃半亲地蹭在他的侧颈处。
于是他的动作顿住了——
翌日醒来,阿音头昏脑涨,昨夜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净室可是洗澡的地方啊!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登时满脸通红。
“娘子,您醒啦!”春儿喜笑颜开,“二郎命人备了您素来爱吃的,您要起身梳洗吗?”
“我——”话一开口,便是低低的沙哑。
阿音重新闭上嘴巴,老实的改成点头。
用着早膳,阿音得知李渊邀王威与高君雅商议招兵之事,并把牢狱里的刘文静给放了出来,叫他跟李世民一同招募兵马。
春儿:“奴婢看得真真儿的,裴大人的脸当场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是强忍着才没吱声!”
裴寂和刘文静貌似不对付。
阿音笑了笑,若有所思。
不知是否是太原附近的百姓早就对陛下的暴政恨之入骨,招募兵马的消息只公布了没两天,李渊就召集到了万余人。
只是王威与高君雅不放心这些人由李渊直接控制和指挥,开始频频出入城中,与李渊一同办公,亲眼盯着。
入了五月,天亮的越发早,也一日比一日炎热。
这日天刚亮,王威和高君雅便一同去晋阳宫寻李渊。
刚到晋阳宫的门口,便遇到了一个眼熟的貌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