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修)(2 / 2)

么呢?”

“我在看一个宝贝。”他骤然笑了一下。

“……”阿音担心有下人看见,坏了她历来端庄持重的面子,立即看了一眼屋门口。“晋阳到底留有重兵,又临着突厥,陛下是不会放心让郎主一个人来的,但是让其他人来他更不安心。”

李渊毕竟是陛下的表兄弟。

“要找出府邸里谁来历不对,也很简单!”

虽然是自谦的说辞,那对漂亮的眉毛却微微扬起,透彻的眼眸透出亮光,分明在得意。

刚才就盯着他看……难道是在等他夸她?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的宝贝是什么。

这样想着,他笑道,“观音婢才思敏捷,世无其二,有你洞悉府中奸细,可是帮了我大忙,”他顺着夸了她两句,又问,“写了这些字,手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是有些酸!”阿音举起手给他看。

他自然而然地凑近亲了下她的手掌。

动作轻柔、温软。

她微微屏息,抬着小脸看他。

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处,气温悄然上升。

他要亲她脖子,她连忙指另一边,“要回内室。”

“好。”

刚到内室,刚把人放下,他宽阔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分明是初秋时节,床帐中仍旧燥热。

不知为何,他这次特别地急。

没忙活多久,就难耐地迈上正题。

他还惦记着她,于是为她整理了长发,以免待会儿动作太大不小心压疼她,随后强忍着冲动问,“如何?”

这还是他第一次问她如何,从前哪次不是粗蛮的只顾着自己爽快?

阿音抓着他身后的长发,迷迷糊糊的亲他的嘴角,“嗯嗯。”

见她如此,他就知不疼,便放松了心神。

阿音被他整个抱着,一呼一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喜欢将脸庞埋在她的颈窝中,手掌烙铁一般锢在她的腰间。

如此,耳畔边都是他不均匀的气息。

阿音听得口干舌燥,不自觉搂紧他的脑袋,微蹭他着耳廓。

次日醒来,阿音才反应过来他这番体贴是为何,原来马车上她说的话他记着呢。

昨天也一反常态没有做很多次,他问她还想不想要,她当时昏昏欲睡,说不出来,只想睡觉,后面便真的睡着了。

过了几日,阿音发现,他开始正常练武射箭,闲暇时候策马狩猎,与朋友一起在外忙碌,过旺的精力仿佛发散了些。

她松了口气,这下是真的觉得自己说让他纳妾,是伤了他的心。

她不是傻子,郎君自幼就心悦自己,她当然知道,人在火堆旁坐着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阿音认认真真地反思了许久,等李世民回来,便热情地迎接他,“郎君,你回来啦。”

李世民微讶,摸摸她的小脸,“嗯,你今日在府里都做了什么?”

“我算了账,看了书,午后歇了晌,还梦到见你呢。”

“梦见我?梦见什么?”他挑眉发问。

“梦见你十岁那年一拳把长你五岁的孩子的鼻梁打断了,人家差点没命。”

“……”

李世民含糊过去:“那都是意外。”那年她才七岁,两人才认识,叫她看见那一幕的确是意外,“你不会一直都记着呢吧。”

“记得呀,”阿音笑眯眯,“你力气好大。”

“不如让你体会一番?”

阿音睁大眼睛,立即捂住鼻子。

“……”李世民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傻子。”

不等她反应,他一把将她整个举起来,像举一只狸猫那样简单。

阿音呆愣愣,“你、你干什么?”

“骑马。”

……她骑得已经够多了,晚上天天骑马!

李渊从衙府回来,请裴寂与刘文静过府用膳,还没到家门口,就在大街上撞见二儿子驮着儿媳妇上蹿下跳。

儿媳跨坐在他肩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和肩衣,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儿子最厉害一个劲儿的问:“将军有何指示?”

刘文静迅速抬起头看天、垂头看地。

裴寂:“哎,我这衣裳线头怎么开了,文静兄,帮我瞧瞧。”

李渊眉毛狂跳,嘴皮子抽出个不停,“做什么呢?!”

两个小辈看见三人,都吓了一跳。

规规矩矩的下来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