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孕育的子嗣,你觉得天道会允许这样的血脉降生?”
“还望国师慎言。”我的心底猛地一沉,不愿意细想起的事情一幕一幕划过脑海。
“你在此间乃是灾星命数,此乃天命,与你纠葛太深之人终会因你受害,王后如此,神珏如此,你在此间的血脉亲友亦如此。如若不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信,我怎么不信?
国师走了,我愣愣感受着肚子里又开始闹腾的人,我碰了碰他,他脾气大的很,又踹了我两脚,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下一刻嘴角又僵了下去,国师那个晦气的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么活泼,你一定可以好好降生的对不对?”
晨光大亮,依旧是一夜好眠,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即过。
王君派出的人依旧没能找到神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
“哇!!!”一大声洪亮的嗓音乍时响起,我连忙摇啊摇摇蓝,惆怅的盯着摇蓝里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的小胖娃娃。“原来养孩子这么难……”
朝露轻笑一声,连忙上前拿着拨浪鼓一阵摇晃,“小殿下乖啊,不哭了。”一下子小胖娃娃就被拨浪鼓给吸引住目光,眼巴巴的瞅着。
我戳了戳他肥肥的小脸蛋,软软绵绵的,“神安,平平安安,你一定能平平安安的长大的。”
孩子成功生下来了,顺利的不像话,没有天地变色,没有天将异像,同普普通通的凡人宝宝降生的一模一样。我心下稍安上些许,因为国师的话忐忑不安许久的心情也稳妥的落了下来。
春风上前拱手,瞧了我一眼,神情扭捏道:“太子妃,三殿下求见,人此刻正在正殿。”
我瞧了眼春风,他的头低的更加厉害,也不晓得他在别扭个什么劲,我不再看他,理了理衣摆嘱咐朝露看顾好神安。
等到正殿时,夙临一瞧见我眼睛一亮,刚起身又坐了回去,脸色有些暗淡,神情里有些不安。不安?现在这整个王宫还能有谁给这斯不安?
“怎么了夙临?”我兀自坐在他对面,更加清楚的看清他面上犹疑,似有千言万语,抬头瞧见我一眼刚想开口说什么又似喉间堵塞了一团什么物什,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抬头看着我,缓缓道:“三日后是我册封大典,亦是我们的成婚大典。”
心脏猛地一颤,我淡淡地继续倒水,“挺好的……”“糖糖,茶水溢出来了。”一个回神,桌上已经溢满了不小心洒出来的水流,沿着桌边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溅不起一丝涟漪。
我抬头看了看神情忐忑的夙临,迟疑片刻,问道:“神珏他现在怎么样了……”
夙临眸光微垂,道:“糖糖放心,我暗中安排的人手告知,兄长早已安全到达他管辖之地,现在平安无事。”他倏然拉住我的手,眼中充满了认真,“明日大婚,我会护住你和神安。”
“多谢三殿下。”我抽回手,行了一个礼,“若非三殿下出手相救,我大抵早早就已经一尸两命,三殿下之恩情,糖软没齿难忘,以后若有机会报答,必定以命相护。”
夙临神情不变,那张和神珏七八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与神珏不一样的笑,“相信我,我可以护住兄长,也可以护住你们。”说罢他一声吩咐,侍从一贯而入,手中抬着几个巨大的箱子,“糖糖看看,这是我为你特意寻来的七彩灵宝鱼,每一条都是独一无二的色泽。”
我犹疑上前瞧去,每一个箱子里皆放置着一条色彩奇异绚丽的七彩灵宝鱼,条条皆被养育的膘肥体壮,肉质紧实,妙不可言。
“如何?”夙临期待的目光瞧着我。
我挑眉道:“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