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与他有关。
夙临低垂着眸眼,神色认证的翻烤着鱼,“兄长一事非我所愿,却也尽是因我而起,父君种种偏爱,我亦非一无所觉,只觉父君无非是更加偏宠母妃,以至于更加偏爱我。幼时,我与兄长玩闹,双双坠湖,事后父君只罚兄长跪在大殿门外反省。”
“自那之前,我一直以为父君更加喜爱兄长,兄长比我聪明,性格比我好,仿佛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他。我亦觉得兄长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直到一次偶然间听见父君和母妃谈话,我才知晓父君欲废太子。于是我招猫逗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想要断了母妃和父君的念想。”
我睨他一眼,很是不相信,保持怀疑,“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吃喝嫖赌,招猫逗狗的?”
夙临脸一拉,“嫂嫂,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如此不堪之人吗?!我幼时可是被夫子表扬过的!”
“哈哈……是吗?”我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实在不是我怀疑你,实在是你平日里行为举止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你不喜欢吃喝嫖赌,招猫逗狗。”
“嫂嫂,你终于笑了。”夙临露出笑容,又翻转了翻转烤的焦黄的烤鱼。
我一愣,敛了敛嘴角,闭上眼睛继续躺尸。
鼻尖嗅到一阵浓郁的鱼香味,一睁眼,对上夙临亮晶晶的眼,夙临信誓旦旦,“鱼烤好了,尝尝?必定是要比嫂嫂烤的味道好上数倍。”
我微挑眉头,不置可否,接过烤鱼,沉甸甸的,重实非常,可见这鱼并非是虚胖,而是每一两肉都是实实在在紧实的很,长在了它该长的地方。
表面焦黄,内里透香,飘香十里。
轻轻咬下一口,唇齿留香。
瞧着夙临期待的亮闪闪的眼睛,我停顿一下,敷衍敷衍的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道:“不错不错,味道果然是极其不错,极其不错!有我十分之一风范。”
夙临瞬间豁然开朗般甩了甩衣袖,抬头挺胸,“那是,我若是想做什么,那一定是会做的非常优秀,嫂嫂可愿意叫我名字?这些日子来你一口一个三殿下,叫的好生生疏。”夙临幽怨的小眼神瞧着我。
只觉得他无聊的很,为了耳朵边不再聒噪,我大手一挥,“好吧好吧,夙临,你的烤鱼我收下了,这下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夙临乐呵呵的点头。
紧闭东宫的日子,因着夙临的关系,娘亲和霜降偶尔能来东宫与我谈话,除此之外我就是吃吃喝喝,倒也不算无聊。
一大早,朝露就面带犹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我微微叹息,“朝露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朝露一狠下心,语速极快,道:“今日,三殿下接下了册封太子的诏书。”
“哦。”我还道是什么事情,叫朝露急成这么个模样。
朝露急躁又不安,语重心长,“我的主子啊,三殿下登位,太子殿下怎么办,您怎么办,肚子里的小皇子怎么办。”
我摸了摸更滚圆的肚子,一个月半了,再过半月宝宝该出来了,我安抚了安抚朝露一如既往的出来走动间,几名宫侍神神秘秘闲聊,这一幕略显眼熟?
“咱们太子妃好手段了得啊,不愧是国师亲口谏言的灾星。”
“可不是嘛,太子殿下都被她害得流落在外生死不明了,她还能好端端的在这里勾搭上三殿下,手段可不是非同一般了得。”
“当心墙角有耳,那是废太子。”有人小心拉扯了拉扯她。
“本来就是,灾星不愧就是灾星,听说王君有意叫三殿下为太子,三殿下死活不肯,非不愿。王君拿那个灾星的命相逼,三殿下才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