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的的掉,砸落在手背上,温温的,热热的。 原来,这就是眼泪。 被火焰席卷烧得残缺的房梁嘭地一声砸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心神一跳,清明些许,大殿台阶近在眼前,我忍着钻心刺骨的疼痛撑着手臂缓缓爬过去,不能死,宝宝还没有出来呢,隐隐约约我听见断断续续叫人救火的声音,“嫂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夙临,瞧见他,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一片朦胧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