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
国师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得满堂猜忌。
婚宴沉沉默默中进行直到宴散宾退,神珏拉着我的手,红色喜庆的衣裳在烛火中越发明亮喜庆,“不必多想,国师他定是老糊涂了。”神珏宽慰我道。
闻言我噗嗤一笑,拆穿,“太子殿下,瞎话不是这样说的。”国师明明长得很是年轻。
我摇头,“我也没有多想,就是有点突然。”
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一世,我不是运气不好,我真的是灾星。
国师不是凡人,他真的是神,是九天之上的神,他身上的神息强大凌冽,比我见过的许多神都要厉害上很多。“我承认了,我是灾星。”承认自己是一个灾星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我不由得呼出一口气。
“你不是。”
我都承认了,神珏这个外人倒还不承认了。
我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我是。”我又道:“我这个灾星当事人都接受了,你有什么不好接受的。”顿了顿我才想到我们如今已经成婚了,是一家人,若是神珏接受不了,“若是你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合离的。”我诚恳的建议。
神珏叹息,倏然将我拥入怀中,炙热的心跳声有力的在我耳边跳动,“非是接受不了,只是怕你接受不了,却不曾想糖软心性豁达,并不需要旁人自作多情的掩盖,无论你是不是灾星,我都不怕,无惧,两个有婚约的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糖软还记得我说过吗。”
从神珏解释的话语中,我抓到了关键,透过他抱的死紧的胸膛间闷闷出声,“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灾星了,一直骗我呢。”
沉默,一片沉默。
神珏心虚了,谁让我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呢,我大方道:“好吧好吧,我一向心胸开阔,就勉强原谅你了。”
神珏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大抵是对如此开明大方的我表示欢喜吧。
发髻上沉沉地发饰被拆下,“春宵苦短,洞房花烛……”神珏眼中带上些意味不明的深沉之意,“殿下!”“八百里加急!”门外激扬的声音响起。神珏鲜少黑脸,我都以为他是永远不会黑脸的,原来也是会的,我颇为稀奇的多看了两眼。
随着同那急急忙忙像是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火急火燎的侍从远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神珏面上的黑沉转成凝重,想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十分不好的状况。
一挥手,侍从退下,神诀面色犹疑的至我跟前歉疚道:“北方城池发生了瘟疫,父君命我加急前往,今日本是你我大婚,奈何人命关天,马虎不得,必得先行离开。”
我甚是理解的点点头,“去吧,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确实是要紧的头等大事。”
神珏静静看着我,遂道:“待在东宫,等我。”
“嗯嗯。”我点头。
神珏又深深望我一眼,脚下生风的大跨步没了人影。
一夜好眠。
翌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瘟疫,我记得六岁那年村中有个人好似就是得了个叫瘟疫的病症,村民都说没救了,怕传染惊恐的要把人火烧了,婆婆用了个药方儿把人治好了来着。
那药方儿应该能帮得上神珏的忙,只不过要取药方儿还得是回去菩提村一下,婆婆的药方都被我压箱底了,除了对那效果极佳的药泥感兴趣记下来配方,旁的我是半点没记,我拍了拍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哎?”
打开门,我本想同春风或秋雨道个别,熟料,偌大的东宫今日竟见不着半个人,属实是诡异的很。
好不容易瞧见一片黑色的衣角,刚要打一个招呼那人提着长剑唰的刺向我,我猛地一个侧身险险避开长剑,凌冽的刀锋惊得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转身就跑,唰的一下又冒出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后方黑衣人紧紧相逼,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妥协,拱手道:“好汉,非杀不可嘛?!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黑衣人一愣,接着眼神一狠举着剑朝我面门而来。
天要亡我!我心塞塞,大抵我这一世又要噶掉了。
刀光剑影,我猛地一个闭眼,眼不见心不烦,电光火石间一道怒呵,“什么人!”
一阵尖锐的刀剑刺耳相撞声,得救了,我一个猛地睁眼,是夙临,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瞧了眼被护在身后的我,遗憾的齐刷刷不带一丝犹豫的扭头几个跳跃间不见了踪影。
这大抵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