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伴随着一点点抽痛,遍也顾不得哇凉哇凉的心脏了。
好饿。
再也顾其他的,我连忙去我的小锅台翻翻找找,找到了今天吃剩的粥,参水后继续煮煮。等一碗粥水下肚,我心满意足的揉揉肚子,暖融融的肚子瞬间舒坦了。
看着所剩无几的米粮,又看向霸占我床铺的人,我决定携恩图报。虽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我现在实在是太穷了,穷得已经快揭不开锅了。
携恩图报的想法在心中成形后就挥之不去了,看着眼前这人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泛起一丝迟疑,感觉他就不像是有钱的人。
我趴在床边,携恩图报伴的想法随着睡意入睡,待到天光大亮,阳光倾洒入脸颊,伴随着暖意醒来的是肚子咕咕咕的声音,我哽咽着清口水被饿醒,困顿的眼眸在瞧见眼前床上躺着的人时瞬间清明。
对了,我救了一个人回来。
我还要携恩图报来着!
“喂,”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脸颊,泥巴已经干涸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搞笑,我往他胸脯望去,扒拉下已经干巴了大药泥,原先那处惨不忍睹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我的药泥……
我又心痛了……
我要携恩图报!我一定要携恩图报!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咚咚咚。”“糖糖。”门口响起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细小的声音。
“来了。”我上前去打开房门,“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看着来人我淡定接过,揭开纸张,我露出惊讶的神情,“居然是烤地瓜。”
眼前这人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霜降。
霜降是村长的女儿,他们家有一个考入城中当先生的儿子,是村子里最有学识的人家,晚年得女,村长夫人想要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恰逢霜降出生那天是霜降,清霜覆瓦,如薄雪皑皑。
于是便取名霜降。
“快快快,我们进去说,不然叫旁人看见我又来了你这儿我娘又要念叨我一天了。”
“进来。”我忙不迭把人带进来,再把门倏地关个严严实实。
霜降忽然惊呼一声,扯上我的袖子,“糖糖!你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男子?!”
我捧着一个烤红薯啃了一口,寻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霜降,淡定,淡定。他是我昨天晚上从山上捡来的。”
“糖糖你糊涂啊!话本子上都说了路边的男子不能捡啊!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仇家被人追杀,还是什么江洋大盗!”霜降说的信誓旦旦。
“不应该吧……”我迟疑开口,“我看了,他胸口处的不是刀伤,不是剑伤,是被野兽抓的。”
“真的?”霜降也一副迟疑的模样。
我附合着点头,“比真金还真。”
“那……那好吧……”霜降作罢,她仍旧离那人远远的,又道:“等他醒了立马叫他走的远远的,孤男寡女的相处,那些长舌鬼吐口唾沫都得淹死你,往后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我倒是无所谓,我的名声早就臭到七里八乡了,也不差这一点,不过我知道霜降是真心为我着想的,我附合道:“等他一醒我就叫他走!”
“不对。”霜降幽幽的目光突然盯着我,“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上?!”“呃……”不等我想出个搪塞的话出来,霜降恍然大悟般,“好啊糖糖!你又一个人跑去山上采药了是不是!”
我讪讪一笑,避重就轻道:“昨日天气大好,我就想着去寻点草药,谁知道晚上突然就下雨了,运气不好,运气不好,下次一定注意。”
霜降狠狠白我一眼,“你哪次运气好过?”
“好吧,好吧。”我连忙开始哄,“那我下次去采药一定叫上你好吧。”
霜降这才气呼呼罢休。
“那我先回去了,我偷摸着溜出来的,要是再不回去我娘该发现了。”
“嗯嗯,走吧。”
直到霜降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关上门的瞬间我一回头瞬间心脏差点扑腾出来掉在地上。
“嗨,你醒了啊。”我挥了挥手,勉强扯了扯嘴角。
介于霜降所言,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什么坏东西的时候,我也不敢贸然上前,默默站在门口处处与那人大眼瞪小眼,万一他有个什么危险的举动,我打开门就跑。
我跑的很快的,他一定追不上我。
那人揉了揉眉心,垂下眼眸便瞧见自己大敞着已经结痂的胸脯,眼中飞划过一丝错愕,瞧见他意外的神色我微微仰起下巴,心中很是得意,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若不是我,他指不定早早就咽气归天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定在我身上,哑声开口,许是许久不开口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浸了晨露霜华,开口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听得人酥酥麻麻的,“这里是何处,……可是你救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