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丫头(2 / 3)

北宋卖花女 金于铭 1858 字 8天前

走,段道玄见了很多不认识的地方,便感叹县公家真大,快比得上一个公园了。

虽说县公仕途受限,但有这样精巧的房子住着也该知足了。好多普通人一辈子没当官,也住不上和公园一般大的房子。

七拐八拐后,两人来到陈嬷嬷家。还没进门,段道玄就被震撼到了——竟然是几间青砖瓦房。

绛兰也感叹:“夫人对干娘可以说是相当用心。放到普通人家,有几个住得起青砖瓦房?我们乡下还有用秸秆铺房顶的。”

段道玄看看两边的邻居,暗暗评比,确实是陈嬷嬷家的房子更新,质量更好。

陈嬷嬷家是一整个院子,一间正房,两间厢房,两间耳房。这里只有陈嬷嬷和绛兰住,有些空,所以绛兰还挺高兴段道玄过来:“干娘自然住正房,我在东厢房,你以后就住西厢房吧。”

段道玄怕自己听错了。她自己住西厢房?整整一个房子都给她住?天上掉馅饼了。

大概是陈嬷嬷家人少,这个馅饼给她了。段道玄于是去西厢房放行李。

正房是陈嬷嬷住的地方,也是段道玄以后的干活地点,所以绛兰带段道玄过来看了一眼。

段道玄扫视一圈,发现陈嬷嬷住的地方装修得不错,非普通管事妈妈的家能比。别的不说,就说那个螺钿漆盒。螺钿是一种镶嵌贝壳的工艺,十分精巧。贝壳打磨后,会在器具上镶嵌成各种图案,如花草、山石、房屋、人物等。

螺钿器具经常漆成黑色,这样上面的螺钿就容易显得五光十色、色彩鲜艳、流光溢彩,通俗来说就是五彩斑斓的黑。

五彩斑斓的白也能用螺钿做出来。段道玄在现代博物馆见过一把白螺钿扇子,真美。

螺钿名贵,常用在有钱人的嫁妆里,陈嬷嬷不太可能自己买。段道玄猜测,难道这个螺钿漆盒也是夫人的嫁妆,后来才送给陈嬷嬷的?

这么珍贵的螺钿漆盒被陈嬷嬷大喇喇放在桌子上,可见她还有不少更值钱的宝贝。

之前总说陈嬷嬷被夫人宠信,段道玄也只是听个大概。现在亲眼见到,就很是感慨。但她一想,也有点奇怪:陈嬷嬷为什么最近才被夫人看重,以前呢?

两人去绛兰的东厢房。绛兰的房间简朴一些,都是常见的摆设,倒没陈嬷嬷那么贵气。

绛兰拉开一个抽屉:“对了,我上次还没谢谢你。以后我们住在干娘这儿,想来这就是缘分,所以我挑了一个首饰当见面礼……”

她送礼物着实让段道玄意外:“多谢姐姐。”接过木盒。

但绛兰见她不打开木盒,有些好笑:“你快打开啊,你都没看一眼,怎么知道这是好的?”

段道玄只好打开,竟是一支蓝色的花瓶簪。花瓶簪,顾名思义,簪上有一只小小的花瓶,中间空心,可以插鲜花。

发髻上插一支花瓶簪,花瓶簪里又能插鲜花,可谓巧妙。

也是因为和花有关,段道玄才知道花瓶簪长什么样。宋人流行这个。这个花瓶簪的蓝色十分清丽,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欢喜。

花瓶的蓝色有些透明,不像瓷的。段道玄正思考这是什么材质,绛兰就解疑了:“这是琉璃簪。”

段道玄吓了一跳:“竟然是琉璃?”怪不得花瓶是半透明的,原来是琉璃做的。古人不擅长玻璃技术,所以琉璃珍贵。

琉璃以外国进口为佳,价格不菲。国产琉璃质地较脆,价格从普通到昂贵的都有。当然,再便宜的琉璃簪子,也得普通人花几天的工钱。

绛兰见她神色担忧,噗嗤一笑:“傻妮子,你担心个什么?我的工钱可比你高呐。”

说的是哦。绛兰是夫人的侍女,工钱一定不错。听说权贵人家的奶妈,一身衣服就值一百贯钱。

但段道玄也不羡慕。她自从调到陈嬷嬷身边,工钱也涨了,从一年二十五贯到一年三十五贯。自己年轻,生活就有盼头。

闲聊了一会儿,绛兰道:“该吃午饭了。我带你去厨房认人,叫他们知道以后是你来拿饭。”

说是取饭,其实陈嬷嬷和绛兰很少回来吃饭。但是,段道玄得拿自己的一日三餐。

除了拿饭,段道玄干的活儿还有扫地、烧水、洗衣服、浇花……如果陈嬷嬷偶尔回家吃饭,还得陪她吃。

去厨房的路上,绛兰叮嘱她:“干娘深得夫人宠爱,夫人离不开她一会儿,几乎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所以干娘回来得晚,你也要烧热水。”

段道玄答应。

绛兰:“我和干娘上工时,你在家除了清洁,还可能照顾一下李白。李白有时候自己跑出去好几天也见不到,有时候会回来要吃的。”

段道玄冒出一个问号:“李白是谁?”

绛兰:“干娘养的猫,没有取名,见它是狸白花色就这么叫了。嗳呀,它今天就不在,所以你没见着。”

段道玄听到有猫可摸,更高兴了。

段道玄又问了陈嬷嬷的作息情况。换算成现代的时间,陈嬷嬷凌晨起床服侍夫人,晚上七八点回来。午餐和晚餐一般在夫人那里吃。

有的晚上,夫人也会留陈嬷嬷睡下来。她们并不是睡一张床,夫人睡床,陈嬷嬷睡旁边的榻。

听绛兰这么说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