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怪都是假的,不会真把你吃了。”
阮顷盈顺着他的话回忆起了那本灵怪话本,脚下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往外走了。
“我……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歇一晚?现在太晚了,我害怕。”
她以前也偶尔会歇在东宫,或是太子府里,虽然那是及笄之前的事,可现在毕竟情况特殊。
“当然可以。”谢宸轻声接话,“你就住在主院即可,我去让连翘和紫苏进来给你换被褥,再让她们给你备好换洗的衣裳。”
他说着就缓身站了起来,路过阮顷盈的时候突然被她拉住衣袖。
“那你呢?”
之前的谢宸是歇在厢房,可现在她已经是大姑娘了。
“我去书房歇,好了,已经很晚了,赶紧洗漱歇息吧。”
谢宸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就往门外走。
阮顷盈怔怔看着他的背影,他都病了,还把主院让给了她,自己去那么远的书房。
谢宸怎么那么好?
就她爹那本册子上的人,无论她怎么选,也选不出比谢宸还好的了。
……
翌日,阮顷盈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谢宸去上朝还没有回来。
栖雾和南栀服侍她起身,栖雾递给她人参须水,南栀弯腰查看她的脚。
“小姐的脚底疼吗?昨儿可是在硬石板上走了那么久。”
阮顷盈蜷了蜷脚趾:“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南栀也跟着接话:“脚上也没什么伤,跟抹了香膏似的,又软又滑。”
栖雾又问她:“小姐可要等着殿下回来?还是现在就回府?”
阮顷盈略一思索:“先回去吧。”
反正她跟谢宸见面实在太频繁了,根本不缺这一会儿。
阮顷盈囫囵用了早膳,就坐上马车打算回丞相府。
行至途中,栖雾陡然间来了一句:“咦?那不是三公子的马车吗?”
阮顷盈一怔,也探头探脑瞧过去。
“哪儿呢?”
她顺着栖雾指的方向往窗外瞧,认出了马车上的族徽,果然是阮景川的马车。
他这会儿走路都得让人搀着,这么一大早的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