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保准后悔的喽……”
听着她各式各样的吸引人的吆喝,看着火的傅沅廷,嘴角轻轻勾起,她做什么好像都这么有劲头。
他得向她多学学。
商船在河道里,一走就是好几天,有时候会连着十来天都不停靠,船上的人,不管商队还是旅人,都会很闷很腻。
待得闷,待得腻。
吃上面也会很不方便。
是以,每次商船停靠,船上的人都会下来或采购,或放风,总之很热闹。
而有人,热闹,就会有商机。
陈灵犀的热钵钵鸡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来。
他们都在床上啃干粮啃了十来天了,这么香的东西,又是肉又是菜又是菌子,谁扛得住?
这一波客流还没过去,陈灵犀准备的食材就都卖光了。
就连那三十来个竹筒,都被商船上不差钱的旅人加钱买走了——他们买的钵钵鸡多,手拿着不方便。
竹子山上多得是,陈灵犀脸上为难,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以后竹筒还是要多准备一些。
“等下我先把车里和东西都送去南岗街牌楼那里让李二爷帮忙瞧着,你跟我去医馆抓药。”
傅沅廷抬眸:“给三弟抓药?”
陈灵犀头也不抬绑炉子:“让大夫给你看看,三弟的药也抓。”
傅沅廷沉思片刻:“你刚刚不是说了,还要采购明日出摊的食材。”
“嗯,”陈灵犀点头:“菜可以去牛嫂子那里买,但内脏这些我怕去张屠户那里买不到耽误了生意,就在城里先买一些,再同张屠户说好让他每日给留着,我还想再割点肉,还要买点面和调料。”
五花肉泡红油汤,也特别好吃。
不过五花肉太贵,没有下水划算。
她会买肉,但是留着自家人吃——她想吃五花肉了。
再看看买点肺、肝一类便宜又好吃的食材。
正盘算着都买些什么……
“钱够吗?”
傅沅廷温润的嗓音,缓缓飘来,把陈灵犀的思绪钉在当场。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端端的,为何要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可扎心也是事实。
她手里的钱,不够。
钵钵鸡一共卖了四百六十三文钱,比着昨日卖炒栗子,好到了天上去。
若只是采购食材,绝对够用。
但看病抓药,就完全不够了。
见她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好看,傅沅廷轻声道:“我还好,不碍事,先给三弟抓药。”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铜子递给她:“这是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拿着。”
说是一把其实也就三十来个。
那句该用就用,他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她真的为难,其实还有……
“咱们先抓一剂药今日先吃着,”陈灵犀也没客气,直接把他递来的铜子收下:“明日挣了钱,再抓明日的剂量,好好说,医馆应该会同意。”
傅沅廷:“……”
他还想再开口,被陈灵犀堵了回去:“这件事听我的,你不用再说。”
傅沅廷迟疑了会儿,把贴身放着的那枚家传玉佩递到了她面前:“家里只有这个还值点钱,你若实在没法子,就把这个拿去卖了,也能卖二三两银子。”
陈灵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穿来当晚,搂着的包袱里,装的那块玉佩。
“不用。”把他的手推回去:“没到这个地步。”
这枚家传玉佩,傅沅廷十分看重,原书里还特意提到过。
他报复了原身后,寻妹妹下落的同时也在寻这枚玉佩的下落,只可惜,一直没找着,甚为遗憾。
她可不想把这两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点好感,一下清零。
傅沅廷打定主意,若她真的银钱不够使,他就去把玉佩卖掉,把钱给她。
两人很快把车子等送到牌楼那里绑在牛车后,又匆匆忙忙去医馆。
像陈灵犀刚刚说的,一天一天抓药的人并不在少数,医馆答应地也痛快,这让陈灵犀很是欣喜。
花了三百个铜子,换了两包药,陈灵犀从医馆出来的时候,都还在肉痛。
看病真的好贵!
“我要去街里面买米面油,还要去菜市那边买点菜,你要么在这里等我,要么就直接回车上等着。”
傅沅廷:“我和你一起。”
陈灵犀摇头:“太累了,里面人也多,你还是回车上等着我吧……药好贵的!”
再累得病情加重,钱就不够花了!
傅沅廷明白她的意思,只得点头,不给她添麻烦。
亲眼看着他离开,陈灵犀这才转身往里走。
路过粮油店,她没有进去,而是快步进了旁边的一家书坊。
“掌柜的,用一下纸笔写封信。”她掏出十个铜子放到柜台。
掌柜的让小二领她去角落里的桌子那。
写完,她吹了吹墨迹,等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叠起来,一旁收拾桌子的小二看得嘴角抽了抽——写得跟狗爬一样,还这么宝贝?
出了书坊,陈灵犀寻了个小童,给了他几个铜板,让他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