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衣裳,用她的枕被。
今日终于轮到她来分享他的住处,睡他的床,分享他的一切。
一切……
心下记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贺礼尚堆放在隔壁宫中……
不行。
她兴许不会接受,会如上回一般拒绝他,甚至因为不想欠人情而疏远他。
况且他还不能坦白身份,此事非同小可,极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变数,他属实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处理这些变数。
毕竟今日的刺客显然是冲他来的,且并未抓到活口,不能确认身份……
只是说来也怪,那些刺客应是混在宾客中进宫来的。可赴宴的宾客皆有谒帖,且皆为朝中重臣,按道理,不该有疏漏。
……难不成刺客伪装成了那些狗东西的家眷?
若是如此,查起来怕要费上不少力气。
思及心事,不知不觉出了神,等侍从进来通报时,沈书元才清醒过来。
他示意那人噤声,转身随那人出了寝宫,开口道:“说。”
侍从压低声音通禀:“裴将军请见。”
“……是么?”
不提裴渊尚好,一说起此人,沈书元没由来地烦躁起来。
今日引诱江巧爽他的约便罢了,还在殿上多番挑衅他,这个贱人,竟还有脸来提醒他。
一点点攥紧了袖下的手,沈书元回头向寝宫中看了眼,淡然道:“叫他去前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