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也尽量避免与他打交道。
这会儿,虞观海心里舒服了,站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好,贤婿,陪爹去喝杯茶吧。”
陆执缓缓舒了一口气,“好。”
虞观海爱女心切,陆执也说的是真心话,他不爱虞惜,但也不会负虞惜。
与此同时,虞惜从前的闺房里。
陈氏拉着虞惜坐下,仔仔细细打量过她两遍,才问道:“乖女,你在陆家有没有受欺负?陆执对你好不好?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和离,爹娘养你一辈子啊。”
虞惜想起下马车时陆执牵她的手,暖暖的,很安心,弯着眸子道:“夫君待我可好了呢!”
陈氏有些不信,想着陆执那冷冰冰的样子,俊归俊,一看就不会疼人,能好到哪里去?
“你和娘说真话,他真待你好?”
“嗯嗯!”虞惜抱住陈氏的手臂,“娘,他真的待女儿好,您就别担心了!”
“唉,”陈氏叹了口气,又怜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还是愁得不行,“没事,你开心爹娘就高兴了。”
说着,陈氏顿了顿,想起来虞惜出阁前一晚,她总觉得两人过不久,房中的事情也没仔细讲,就草草说了两句,虞惜肯定也没仔细听。
陈氏犹豫了一下,“娘问你,你们睡一起了吗?”
虞惜不假思索回答,“当然!”
不仅睡一起,还是挨着睡的呢!
陈氏的目光从女儿这一身细嫩的皮肉上扫过,又想到陆执高大的身躯,担忧地问道:“那他在那事儿上……可还怜惜你?”
说完,陈氏便见虞惜沉默了下来,霎时也跟着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