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来几缕,戳在眉骨上,衬得他眼窝深邃幽暗。
那抹幽暗加重了他通身的痞气。
许知夏小声嘀咕:“可我之前洗澡的时候,它明明还好好的呀。”
“呵。”闻野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许知夏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仰起脸呛他:“你呵什么?你难道没有错吗?锁坏了,你应该找个东西抵着门,而不是任由它……”
闻野丢掉毛巾,眉梢一扬,抬腿往前走。
许知夏见状警惕地往后退。
浴室狭小逼仄,她退无可退,被他握住手腕抵在了门板上。
木门上未干的水汽,一点洇湿了她的后背,她不敢看他,巨大的恐慌感落下来,网一样包裹住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了视线,“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把锁弄坏,方便你半夜过来看我洗澡?”
“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野低头,凑到她颈侧一字一句道:“姐姐,你才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不然为什么不敢和我姐说实话?是怕她以为咱俩在这儿偷.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