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愿便是守着师父、护着师父,所以断然说不出“我好疼”、“我也要”的言语。
也就注定得不到一些东西。
此情此景,看了痛,不看就是了,他转身离去。
“枕书?过来。”
突然听到巫慈唤他,他脚步一转,又回头,看了一眼跪着的一大一小,尤其枕在师父腿上笑的俞笙,用了些力气才维持面色平和。
“师父。”
下一刻微怔。
巫慈自篮子里又拿出来一根红绳,同样串着辟瘴珠。林枕书动了动嘴唇,缓缓伸手,巫慈温凉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将红绳系好。
麻麻痒痒的,像羽毛挠过心口,林枕书嘴角弯起弧度。
但有的人笑容消失了。
赵巍靠在巫慈腿上,是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俞笙手上的红绳,最终伸手去抢。俞笙反应迅速,脸一黑把他推翻在地。
“师父给我的,你抢个屁!”
赵巍却是盯准了红绳,扑过来,于是二人扭打在一起。
“阿笙!”巫慈措手不及,要劝阻,林枕书握住她的手臂,护至身后。
……
俞笙与赵巍双双跪在巫慈身前,而林枕书立在巫慈身后。
“师父我错了。”俞笙耷拉脑袋,牵着巫慈的衣摆摇了摇。
赵巍举着手臂,盯着上边一根细红绳穿过的水蓝珠子,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