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碰到某个物件后,眸光明亮。
既然他不愿入局,就逼他入局。
程意寒看着阵法内重伤的女修,他仰头大笑,快意填满内心:“妖女也不过如此,今夜除了你,把尸首带给师兄,也是为无数道友报了仇!”
女修闻言一瘸一拐还想挣扎,可她动作太慢,雷阵劈向她的腰间。
见此,一声不吭的宋黛远竟然尖叫护住那物,硬生生抗下一道雷,又吐出一口血。
程意寒眯了眯眼,他知道杀一个合欢宗女修易如反掌,让她这么快去死反倒便宜了她。
他要一点一点折磨她,让她忍受不住求他饶命,然而妖女嘴硬得很,伤成这样也不示弱。
如今就像是终于找到她人的软肋,他迫不及待就要揭开。
青年出手,将那腰间挂着的白色玉佩夺了过来。
“不要!”
方才一声不吭的宋黛远情绪剧烈,跑过去要抢,可是被困在阵中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玉佩落入他手。
程意寒扬眉,他看着她试图闯出阵法,哪怕手被阵法攻击得鲜血淋漓也不放弃。
“这般爱惜这块玉佩?”
宋黛远胸口起伏,通红的双眼盯着他,语气发狠:“你要报仇就对我出手,不准动它!”
放屁,越这么说他越要。
程意寒手一抬,阵中的女修被镇压得直不起身。
他最懂动了软肋会多么的痛苦,就像看到师兄温柔跟他说是他的错不怪阿远时,他越恨她。
原本是修炼天才的师兄再炼不出阵法,看他被心魔折磨得连打坐运气的勇气都没了。
看她把师兄磋磨至此,而她却勾搭一个又一个的修士,甚至还榜上了沈世子。
他就恨她。
程意寒看向那枚玉佩,很普通,是世面一眼望过去都不会留意的品质,而上面刻下的边缘凹凸不平。
是个檀字。
程意寒勤修苦练,每届的宗门大比他都去过,也远远见过那个一人得道宗门升天的时檀。
他不爱挂配饰,就连自己的灵剑都是用布条包裹,唯有腰间一块玉佩,他有些印象。
“你认识时檀?”青年问她。
宋黛远咳了咳,用尽全身灵力也要挣开那道威压,她没有回答阵修,只是冷冷看着他:“还给我!”
她取下耳坠,左腕的情契骤然亮起。
不远处的时檀清晰感知到身体的灵力被人抽走,他弯腰,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她竟然为了一块玉佩,生死关头没有用的情契现在用了。
围聚在耳坠旁的灵气愈发浓烈,她手一推,耳坠铃声与阵法对撞,巨大的轰隆声惹得地面都动荡几下。
灰尘扬起,程意寒感受到那震开的灵力竟然有元婴的气息。
他还未反应过来,又一道灵气朝他而来。
程意寒狼狈躲开,他极快修复好阵法,眸中带有一丝阴狠。
越挣扎越代表这块玉佩在她心里不一样。
方才他问她这玉佩来源,若真是时檀的,全然能够说出口逼他。
无论是不是真的,他确实也要思忖时檀的存在。
如今来看也是他多想了。
时檀是何人,是打破了大宗门对风云榜几百年的垄断,是代表他们名不经传的修者。
敢问哪个修者谁不想当下一个时檀。
这么遥不可及的人怎么可能和这种可憎的妖女有交集。
怕是她某个懦弱情郎的,让她连说出的底气都没有。
青年耻笑,往上抛玉佩又落入他掌心:“这么廉价的玉佩怎么可能是时前辈的,不过你这妖女傻的要命,连撒谎都不会。”
“如今,我要你看着它亲眼碎在你面前。”
说罢,他手一摊,玉佩从半空直直坠落。
宋黛远眼眸通红,她不顾身体伤痛拍着阵法。
“不!”
伴随着宋黛远声音而来的是一道狂卷的剑风。
程意寒眼皮一跳,朝着身后看去。
身后的树身上稳稳钉着一把剑,玉佩稳稳挂在剑刃上,剑柄带着轻颤,上面是包裹完全无一丝缝隙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