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 / 3)

,谢珏的肩膀不好下口,这儿倒还算不错。

耳畔的气息声微微一重,崔皎分明感觉到他滞了下。她以为结束了,可刚一动,便被大掌紧紧摁住,又听见发哑的声音:“还有两回。”

仿佛是为了回敬她那一口,下一回更过分了,不只是一点都不听她的,还愈发的重,愈发的密,叫她连再咬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最后彻底消停,男人才似乎想起解释。崔皎迷迷糊糊听见她说,是他接下来几日都不回来了,便提前清偿,省得她又闹。

平日里谢珏都说她爱计较,到了此刻,崔皎才发现,他原来才是计较得最清楚的。

次日,崔皎直睡到日头高悬才醒。一睁眼,周身仍是掩不住的沉重跟倦意。

“娘子醒了?”

丹桂递来茶水,让她润了润口,又说,“外头那位是大人上朝前特意吩咐下的婆子,老早就候着了,推拿针灸的手艺都极好,娘子要是还不舒服,等会儿便让她来瞧瞧。”

崔皎愣了下:“谢珏吩咐的?”

丹桂道:“上朝前,大人跟奴婢说了,娘子腰酸,去找个人来。”

崔皎不由纳罕,从前还没见谢珏这么贴心。

但想想也不奇怪,他昨晚简直是有些太过火了。

叫了整整三次水,连她中间想翻个面歇一下都不允许,就算煎鱼都煎糊了,何况她还是个人呢?真觉得自己那一口还是咬得太轻了!

天知道谢珏又在想什么。难不成还记着他上个月刚回来时那晚的误会,以为她还在意这种事?这男人心眼也忒小了吧。

况且,退一万步说,那是他离京整整三月,让她守了三个月空房,就算她真要计较,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可他如今只是几日不回,难道谢珏以为她还要让他调休吗?

崔皎越想越觉得,这都是借口。

其实是谢珏被她吵得烦了,想过几日寻个清净,又觉得冷落得太刻意,她反倒要闹,所以才先发制人地堵了她的口吧?

虽然这么想着也很古怪,可谢珏本来就是个古怪的人。除此外,崔皎也想不出他怎么忽然来那么一出。

“娘子,要不要叫婆子进来给您按按?”

丹桂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崔皎坐起身,只觉得腰肢还隐隐酸软。

她原本想用完膳再说,这下都懒得去用膳了:“叫她进来吧。”

丹桂将婆子拎进来后,又往床帐上挂起了香球。

是昨夜熟悉的安息香气,可香球却换了个样子,没那般精巧,铜制的素面十分古朴。

丹桂道:“大人也跟奴婢提了一句,先前御赐的安息香料还剩了些。”

多的,谢珏没有说。但丹桂自己斟酌了一番,应当是可以拿回厢房的意思。

崔皎愣了下,望向那轻轻摇晃的小球。

丹桂以为她还在跟谢珏赌气:“娘子要撤下来换回昨日的吗?”

“先不用了。”

等婆子推拿完,那御赐的安息香气便已经完全散开,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崔皎迷迷糊糊又想睡过去,闭上眼时还在琢磨,这气味,明明也没有差多少嘛。

……

崔皎后知后觉地发现,谢珏的这一招竟然真的十分管用。

他的确堵住她的口了。

接连着七八日,御史台都传来口信,谢大人另外歇在旁处。

换做从前,崔皎多少还有些沉不住气,可如今,她竟然觉得再休息几日也不错。

难怪当初她请教的那位同僚夫人,人家定的就是十日,到了老夫老妻的时候,确实该细水长流一些才好。

想曹操曹操就到,那位冯夫人正好上门来拜访她。

御史台下分三院,冯夫人的夫婿是三院之一的长官,亦是谢珏的得力下属。

冯夫人也出身高门,长她几岁,性子温顺娴静。

崔皎早就听过他们夫妻恩爱,成婚后明里暗里请教过她数回,也投桃报李,为她行过不少方便,两人间因此结下了不错的交情。

每隔一两月,冯夫人都会来谢府坐一坐,说些妇人间的私房话。

除此之外,崔皎还能旁敲侧击问一问御史台的事。

人家寻常夫妻,私下可从不避讳谈论公务,冯夫人从自家夫君那儿听来的谢珏的动静,十回有八回比崔皎知道的还详细。

谢珏不喜欢她打探他的事,可她时不时从冯夫人这儿听上几句,几年下来,谢珏倒没追究过。

可能是默许,但更可能是他压根就没在意她私下聚会时都干了什么。

两人在偏房里闲谈,只门口有个丹桂服侍,没有旁的下人。

聊了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总算拐到了正题上。

崔皎喝了口花露:“……最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大案,怎么我瞧着谢珏从陇州回来之后,反倒更忙了。”

“御史台是没什么要务,可这关头,朝中的要紧事情只多不少。我家老爷没那个荣幸,每日便是按部就班。”

冯夫人道:“但谢大人受圣上器重,定是不一样的。”

崔皎虽并不爱关心朝堂的事,可到底在崔家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一下就听懂了冯夫人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