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玩傻了脑子也跟着秀逗了?何处风哪里来的宾利?”
曾回清疼得吸凉气,还不忘挤眉弄眼说细节:“什么何处风啊!那天我看得清清楚楚!黑色宾利,三地车牌,车牌号最后三个是888,你穿的白裙子,那个男的穿黑衬衫,还下车目送你回去呢!不是你对象他送你回来干嘛呀!”
姜稚鱼猛地反应过来,那天沈从谦请自己去吃法餐,确实顺道送了她到海韵路。而后她赶紧扑上去捂住曾回清的嘴,压着声音凶他:“你闭嘴!别瞎造谣,那不是我对象!”
“那是我酒店的总经理!就是顺道送我回来而已!”
曾回清还在唔唔挣扎想说什么,走到楼梯口的姜惕非脚步顿住了,他本来打算出去给这俩小孩留空间闹,此刻闻言却转过身,审视的目光落在姜稚鱼身上。
随后姜惕非又走了回来,冷冷对曾回清开口:“你偷偷从杭州带回来的那堆打碟器材,藏在车库储物箱里,还有你那些没给大伯看的说唱词,要我现在给大伯打电话说一声吗?”
曾回清瞬间蔫了,站直讨饶:“别别别!哥我错了!我不乱说了还不行吗!我下去帮阿姨打下手!这就走!”
他一溜烟顺着楼梯跑下去,连门都给姜惕非和姜稚鱼带上了,楼梯间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只有海风刮着淡蓝色的纱帘晃。
姜稚鱼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想站起来跟着下去,刚撑着床垫直起腰,肩头突然落了一只温热的手,用力一按就把她重新摁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姜稚鱼惊得往后仰了仰,抬头撞进姜惕非黑沉沉的眼睛里:“哥哥?”
见姜惕非神色不对,她又赶紧解释:“就是酒店一总经理顺道送我回来,曾回清净添油加醋。”
姜惕非的影子罩下来把妹妹整个人都笼在里面,他眉头拧着,脸色冷得没一点温度:“解释完再下去。”
“什么时候开始,你跟男人出去,能瞒着家里了?”
他的指尖还停在姜稚鱼肩头上,温度烫得有点发慌,她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肩膀,手指搅着裙摆上的蕾丝边:“就是呃……不是我们两个人,还有允朵和允朵的整形医生一起吃了个饭,回来的时候刚好顺路把我们都送了,我怕说了你们瞎想才没说的,真没别的事呀哥哥。”
姜稚鱼抬头看他,又往前挪了挪膝盖,仰着脖子跟他解释:“真的没骗你,不信你打电话问允朵,那天她也在,我们一起吃的饭。”
姜惕非闻言松了攥着妹妹肩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嘴角牵起一点没什么温度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在牛仔裤口袋里。
“我跟她打电话干嘛?”
姜稚鱼以为没事了,刚想得了便宜卖乖,却又听见姜惕非说:“她跟你穿一条裤子,还能不顺着你的话说?”
姜惕非太懂妹妹了,她从小一说谎就喜欢揪裙摆,不敢正眼看人。
他倒不是不信妹妹会主动跟别人有什么,只是怕她性子单纯,被那种见过大世面的有钱人勾得晕头转向,最后受了委屈、骗得骨头都不剩。
姜稚鱼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指绞着蕾丝边越揪越紧,声音却更软:“哥哥……真的没什么呀,就是顺路送我回来而已,我就是觉得那车太贵了,说了你们肯定要瞎想,我才没说的嘛。”
姜惕非没松口,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对着她:“拿来手机。我跟他通个话,问清楚是不是真的只是顺路。”
姜稚鱼一下子往后缩了缩,把手机往背后藏:“不行啊哥哥!沈经理现在肯定在忙,我怎么能随便拿这种小事打扰人家工作呀!”
她躲闪的动作落在姜惕非眼里,更坐实了心里的猜测,他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稚鱼,拿出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姜稚鱼吓得整个人躺平在床单上,后背紧紧贴着床垫,把手机死死压在腰下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姜惕非心口揪得发疼,又气妹妹瞒着事,又怕把她逼狠了哭,他咬了咬牙,干脆屈指扣着妹妹腰侧把她掀起来,直接探到她后背把手机抽了出来。
指节攥着姜稚鱼的腰,痒得她缩了一下,姜惕非却没心思分神,直接坐在床边按了开机,妹妹的密码从来都是那几个数,他闭着眼都能解开。
姜稚鱼反应过来赶紧膝行着往姜惕非身边挪,手伸到他脸前面去夺手机,姜惕非怕收劲太猛推得她摔下去,只能一只手举着手机翻微信,另一只手按着姜稚鱼的肩膀不让她扑过来。
闹着闹着一滑,他整个人往后背靠在床头,姜稚鱼也没稳住,径直扑在了他身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姜稚鱼整个人跨坐在姜惕非腰上,手还伸着往他那边够。姜惕非一只手举着手机偏头躲她,另一只手牢牢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两人都当成打架似的,目前还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
姜稚鱼气呼呼地挣了挣,想从他腰上爬起来,姜惕非却怕妹妹起来再夺手机,反而将推着她肩的手换成箍着她的腰往下摁。
总之就是往前不让,离开也不让。
姜稚鱼怎么都抢不到,瞪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