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被吓到,而对面两个胆小鬼,差点魂飞魄散。
皇甫行歌在摸到手的那一刻,火速收手,“腾”一下窜到了元流景身上:“啊啊啊啊有活鬼啊!”
紧接着又意识到这行为太丢人了,赶忙滑下来。元流景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依旧一副冷冷的表情,似乎是觉得鬼屋无聊又幼稚。
皇甫行歌觉得丢脸的同时,又有些安心,心道果然找对人了,还好有这位胆大的酷哥陪着自己。
“哥们,不如你来找线索吧。呃,不是我怕鬼,主要是……主要是我对鬼过敏。”
元流景面无表情说:“鬼屋的鬼都是假的。”皇甫行歌脸上就有点挂不住。这人有没有情商啊,说话咋这么耿直,一点不给人留情面。
不过,看见元流景真的去摸洞窟了,皇甫行歌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看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那自己就原谅他的低情商吧。其实,元流景那句"鬼屋的鬼都是假的",不是在揭皇甫的短,而是给自己壮胆。
他不懂拒绝,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怕鬼,只能故作镇定地去摸洞窟。这行为在皇甫眼里是胆大勇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他也摸到了一只手,触感冰冷黏腻,不像是“玩家的手”。更过分的是,这只手还在大力地钳住他的手,往里面拽。
元流景把情况跟皇甫一说,皇甫立刻恼了:“对面的玩家干嘛呢,探鬼屋就探鬼屋,拽人干嘛?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他说着,就去拉元流景的胳膊,想要帮他挣脱出来。正用力拽着,对方忽然卸力,两人招架不及,猛地往后踉跄几步。元流景拔出手臂的同时,连带着把对方的手臂也拔了出来。那截手臂还带着淋漓的血,在空中一扬一抛,恰巧落到皇甫行歌的脸上。皇甫行歌沉默三秒。
“鬼啊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他被吓得吱哇乱叫,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着跑开了。元流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腿僵了一一死鱼眼一样的目光盯着被皇甫扔到空中的道具假手。
假手在空中划过血淋淋的弧线,往远处的少女身上飞去。轻亭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本来就焦灼的心情更添几分烦躁,猛一挥拳,直接把假手锤进石壁,抠都抠不出来。“本来跟陶儿走散了就烦。”
轻亭维持着锤假手的动作,视线凌厉地瞥向元流景:“就你往我身上扔假手?”
她冷笑:“刚才就看到了隔壁道具室的电锯,正愁没地方用。鬼是死的。你也想死吗?”
元流景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像有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了…死腿快动啊。轻亭那一锤,整个鬼屋都为之颤动,墙壁石粉簌簌抖落。闻鹤笙吓了一大跳:地震了?
蹲在角落好半天,直到确认没有余震,才敢站起来。他实在高估自己了。脑袋一热就跟随偶像进来,没想到这鬼屋这么可怕。短短十几分钟,他已经遇到了六只鬼,个个妆造吓人,爱岗敬业,一路追得他鬼哭狼嚎,四处逃窜。
如果san值能够量化,那他的绿条一定岌岌可危。闻鹤笙本想在这个角落多苟一会,却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心口一紧,意识到这是鬼屋特有的“追逐鬼"。
他心脏狂跳,赶紧起身,向前面的大门跑去,同时给自己打气:仙儿仙儿你不要怕,仙儿仙儿你是最棒的。
身后追逐鬼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而前方门口,多了一道娇小的逆着光的黑影。
女孩白裙黑发,鬼气森森,一只手抱着玩偶,一只手拖着个满脸血肉模糊的昏迷玩家。
女孩歪了下头,黑沉沉的大眼睛幽幽地盯着他,嗓音沙哑涩滞:“你…有见到我的姐姐吗?”
闻鹤笙嘎巴一下晕了过去。
陶场…??”
怎么又晕?
她低头看看另一个晕倒的倒霉玩家。
当时他大叫一声“鬼啊”,就晕了过去。陶肠叫不醒他,只好拖着他走。这人脸上还沾了特制的假血浆,陶肠本来想给他擦一擦,结果越擦越脏,索性不擦了。
她只是想找人问个路呀,怎么一个个都晕了?陶肠没办法,只好蹲下来,费力地两人的尸体堆到一起,歪头苦恼:唔,该怎么处理呢?
这时,追逐鬼的脚步也停下来。
扮演追逐鬼的工作人员停在门口,受视角影响,他只看见陶肠,没看见她脚下两具尸体。
“你是……哦,你是来打暑假工的吧。嘿,你别说,你这扮相真挺吓人的。”工作人员朝她竖起大拇指,“好好干,这里留给你。我去吓别人。”他显然很喜欢这份职业,嘴里发出放飞自我的丧尸嘶吼,张牙舞爪地远去了。
陶肠所有的话都被堵回去。她皮筋被什么东西勾走了,只能散着头发。本来还想跟工作人员借一根皮筋呢。
她扁扁嘴,只能把这两具尸体一起带走。
她一只手要抱着小桃子,只剩下另一只手能用。得同时拖拽着他们两人的裤管,就有些顾不过来,一路走得磕磕绊绊。与此同时,君知非和谢尽意势如破竹,一路打鬼找线索,很快……陷入了鬼打墙。
“我们俩运气这么差吗?"君知非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第七次走回原点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