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了。
这大半个月,小伙伴们也没闲着,调查虞渊的、调查妖血的、修炼日髓的、绣花的……各司其职。
大家便聚在一处虞明昭找到秘密地点,汇总情报。君知非研究《游太虚》,稍晚一些才到,看见元流景摁住皇甫行歌的胳膊,夙在他储物袋里掏啊掏。
皇甫行歌大喊:“不行!不能用我的天阶隔音阵符,你知道我得绣多少张帕子才买得起吗?”
夙:“拿来吧你!”
轻亭打开了与『我要当第一』的传讯,而虞明昭翘着二郎腿,往嘴里扔花生酥。
君知非截胡了一块,失望道:“就你这样还想当皇帝,人民吃了吗你就吃!”
虞明昭为了当明君,忍了。
夙嬉了一把隔音符篆,沿房门和四周墙壁,贴得严严实实。每贴一张,皇甫行歌的心脏就缺失一块。
作罢这一切,夙往空中抛出一张一十四州的地图,举起惊风雨,在锁妖塔画了一个红圈。
“空无想要的是古妖m……”
笔尖落到遥远的黎州,“黎州古老部落的族人,血脉与妖血最为相近。”谢尽意先前已经查到了陶肠的身份,是某个小部落的后人,上古化形蛇妖的后裔,带有稀薄的巫族天赋。
部落被一场人为的大火烧尽,只剩陶肠一人存活,被带去了日居月诸,成为二十七号。
“空无在锁妖塔没能得到古妖血,便来到了淮州。"夙的脸色难得凝重起来,“据我得到的情报,他在屠戮西昆仑山境内的妖族。”西昆仑境内的妖族都是古老妖族,常年避世不出,与妖荒井水不犯河水,更是与人世无争。
空无此举,很显然也是为了它们的妖血。
“难道西昆仑的人不管管吗?"皇甫行歌问。西昆仑山的人烟并不多,大多都是像金乌族那样,是上古异族的后裔,以族群村落聚居。
纳兰家族是其中最出名、势力也最大的一股势力。“空无做事隐秘。就连我也是刚刚收到情报,更别说他们了。”恐怕大多数族人都没意识到此事。况且妖族的事与人族无关。就算想管,也打不过空无这个至强者?啊。
元流景提议道,我们报官吧。
大家就都不乐意理他。
夙继续说:“我猜,他是想炼一颗妖丹。”妖族已无至强者供他剖丹,所以他取古妖血,想炼一颗妖丹。君知非蹙眉道:“如烟对我说过,他所求飞升,难道妖丹与飞升有关?”“极有可能。"雪里接话道,“我查到,前些年我家商会出了些卧底,往外转了大笔资金,应该就是'′日居月诸′这些年的活动资金。”雪里查到这些消息后,并未轻举妄动,而是不动声色地听之任之,“近期的资金,流向了燕州。”
皇甫行歌心脏陡然一跳:“燕州?”
好巧,皇甫家族近些年也在往外流出资金,最大的一笔,也是燕州,或者说,天堑。
君知非拿过惊风雨,在燕州和天堑各画了红圈:“燕州靠近天堑。”天堑曾是古战场,也是镇压魔界之地,邪浊浓重,凶险诡谲。每隔二十年,都需要大族大能施法加固镇压。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等天堑戾气稍歇,便以′秘境′之名开放,让年轻一代进去历练,并以他们身上清正之气,镇压天堑浊气。现在大笔灵石流向天堑,究竞想做什么?
皇甫行歌脑子转不动了:“要不我直接回去问我娘吧?”君知非:“你娘要是肯告诉你,你还会绣这么多年的花吗?”皇甫行歌默默闭嘴。
虞明昭道:“天堑的事暂且不论,单说淮州的′醉生',我打探到,幕后黑手似乎是想以醉生为蓝本,炼出一款更厉害的药。”君知非下意识看向轻亭。
轻亭眸光暗了暗,手指不自知地摩挲着脉搏,感受着尚还正常的心跳。难道母亲真的和日居月诸有联系?难道她真的在帮空无炼出新醉生?君知非忽然提议道:“不然你也去问问你娘?”“…“轻亭没好气,“要是跟我娘沟通有用,我就不用学医了。”虞明昭也罕见地丧气了:“朕承认,朕也被搞糊涂了。除了′醉生',虞渊又是什么情况啊。”
君知非:“你也去问你娘。”
虞明昭:“我娘但凡知道虞渊和玉镯的事,还有我那异火,我也不至于被欺负十六年。”
君知非……”
好嘛,一问一个不吱声。
君知非真没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行行行,我现在就给我念姐打电话,问她到底是啥情况。”
她拨出了通讯,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问出来。莫念:“嗯?”
她似乎笑了声,声音轻柔:“哦,是这样的。炼制′醉生'应该是为了给他自己用;妖丹也是辅助他飞升的。”
“虞渊是极西的日落之地呀,所以就在小西天的下面。小昭你都没意识到,你的梵天红莲异火就诞生于莲心池之下吗?天地阴阳轮转、昼夜更迭,所以月髓其实最先从虞渊出现。
“所以你们请假是为了自己去调查这事吗?怎么不报官?“对了,陶儿刚才来我书房偷东西了。不过我假装没看见,反正偷的不是我的东西。是非非的乾坤山河图。”
君知非发出尖锐爆鸣:“啊?!”
莫念失望地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