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在掐我脖子(2 / 3)

会带着她一起装的。不过她还承受不了这么强的力量,所以事后可能会昏迷一阵子。君知非:这有什么!

力竭晕倒也是“装"之学问里不得不品的一环,要晕得悲壮、晕得大义凛然、晕得具有脆弱感。

而且,晕倒了还能逃避做事,一觉醒来所有后续事情都被其他人处理得差不多了。

君知非立刻传音入密,把自己的想法跟夙说了,让他俩记得多机位录像。末了说:“我晕的时候你们记得接我一下,别真让我掉地上。”掉地上就没那么帅了。

夙…”

榜首大人在“装"之一道上,可谓臻至化境。夙:“等等,你怎么用传音入密,只跟我说?”君知非理直气壮:“因为我不能让谢尽意知道我是装的。”夙:“。”

真服了。

他认命地拿起长岁令牌。

镜头中,黑雾翻涌,腥风卷袭,红衣的年少剑客卓立空中,手中古朴黑剑流传着暗红色泽。

只一瞬,长剑横斩,湛湛剑光划破妖雾,如清晖普照,日髓与星髓的光泽亮得几乎让天地失色,浩浩荡荡席卷塔身。剑光流转间,无数妖物与邪魂发出凄厉的嚎叫。浩瀚剑气化作万千锁链,缚缠万妖,重新镇于塔底。

所有人惊骇停剑,仰头看向塔上,少女一剑镇万妖的身影。而谢尽意目光怔怔,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目眩神迷。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心提醒:“其实她是装的。”谢尽意反应激烈:“乱说!她哪装了!”

夙叹口气,心平气和地拍拍他的肩:“等下她就晕了,你上去接。”谢尽意:"嗯?

谢尽意!!!”

君知非美美开睡。

她和却邪这一装,效果显著。但副作用也很大,长长的一觉醒来,竟是六日后了。

锁妖塔的封印已经加固成功;流窜的妖物尽数被重新镇压;紫狐和黑心虎还在等候提审;九婴因为将功抵过,现在正临时担任妖族话事妖之一。一切后续都在有条不紊地处理中。

夙幽怨地盯着君知非:“我们把活都干完了你才醒,你是不是故意的?”君知非确实是存了这种心思,但也不全是。毕竟一剑镇万妖确实很耗费力量,把她和耶耶累得昏睡了。

她醒了,耶耶还没醒。小红光压在查香小绿光上,呼呼大睡。君知非跳下床,活蹦乱跳,往他身后探探头:“谢尽意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忙着呢。晚上才能赶回来。”“那……陶儿呢?”

在昏迷前,君知非把这件事通过长岁令牌发给了谢尽意和夙,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当面开口。

夙沉默了会儿,说:“陶儿的手腕有刀伤……像是她自己砍的。”当时情况紧急,君知非根本抽不出空去找陶肠,夙和谢尽意更是不知情。大家都以为陶肠在某个地方安全地藏着。

直到事后清点,大家才意识到,陶肠一直在各个塔层阻止卧底,然后笨拙地伪装成和自己无关的样子。

谢尽意和夙找到她时,她慌忙地假装昏倒。身上的血和伤成了最好的借口。醒来时她就撒谎说自己也被坏人害了,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这是很容易揭穿的谎言。但陶肠不知道。她抱着小桃子,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们。

所以没人揭穿她,都假装相信了。

君知非听完,也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先上报给重霄殿吧,调查着,兴许能顺藤摸瓜找出什么线索。”

夙点头:“我和小谢也是这样想的,已经这样做了。”夙:“对了,醒了就起来干活,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没你不行。”君知非抗拒:“我才醒诶!"她需要休息!夙盯着她两秒,慢悠悠道:“所有人都在传颂你一剑镇万妖的事迹。”君知非:“!”

君知非:“我完全好了!完全有能力配合所有工作!”其实她只是想出去享受一下众人的夸赞和表扬,可谓是非常之爱慕虚荣了。但,那咋啦,人之常情!

君知非把她所了解到的情报都如实汇报。

至于杳玉和引天雷这两件事,前者问就是莫院长送的,反正也没人去莫念那里查证;后者问就是修炼天脉之力的副作用,反正也没人去天道那里查证。夙之前也用过差不多的话术。他那血脉啊力量啊传承啊武器啊,问就是他老祖宗给他布置的考验,反正也没人去他老祖宗那里查证。其他人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毕竟这些真相不好查证。况且他俩也确实在锁妖塔一事里立了大功。

谢尽意没那么好骗,他终于有空翻旧账,带着满心的好奇去问君知非。“非非你是说,阿夙他加入『烟锁池塘柳』的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是没那么渊博的?”

君知非心想,何止啊,他都是当场现查作业帮。人前还是得给队友留面子,君知非点头:“对。不过,夙其实也挺聪明的…谢尽意不上当:“如果没有锁妖塔这件事,他就真的得不到血脉传承了?君知非心想,笑死,他血脉传承现在还在识海里锁着呢,得自学才能解锁。谢尽意:“你…不生他欺骗你们的气?”

君知非:“我不生气啊,我当然愿意原谅他了,毕竞他是我的好队友,我们相亲相爱感天动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谢尽意就觉得,非非果然人好好哦。『烟锁池塘柳』里有一个芸娘一个阿夙,非非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