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他是在那里将就了一夜。
“不喜欢在这里吗?”苏玉问。
江鹤现在可以肯定,苏玉喜欢江鹤,很喜欢很喜欢。
什么厢房面阴的鬼理由,傻子才信。
“喜欢。”
听到她的回复,苏玉温柔一笑:“那这几日就先住在这里好不好,我也好照顾你。”
江鹤望着他的眼眸,那里面藏着说不清的情意。
她好想抱他。
“好。”
苏玉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去打开了窗户。
窗外雨丝细细,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苏玉看着窗外的雨,没有立刻转身。
江鹤觉得他的背影很朦胧,像在梦里一样。这样清冷出尘的人,原来也会爱人。
江鹤,你赢了不是吗,可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你敢让他知道自己是谁吗?
苏玉转过身,看到她在瞧自己,他站在窗前,问了一句话。
“挽月楼那次,是你吗?”
江鹤怔了一下,他连这个都知道,那他岂不是还知道更多。
江鹤抿着唇,手不自觉抓着被子:“先生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玉朝她走过来:“在书院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江鹤握紧了被子,她有些心虚,他这是要兴师问罪吗?他如果什么都知道,那他一直在演吗?像汪景宜那样。
苏玉见她有些紧张,在床沿坐下后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因为这个才来见山书院的吗?”
江鹤推开了他微凉的手:“不可以吗?”
苏玉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江鹤反应这么大。
“我没说不——”
“我饿了先生,先去吃早饭了。”江鹤打断他,掀开了被子。
苏玉怔在原地,眼中充满了无措,最后在她快出门时叫住了她:“外面在下雨,拿把伞再走吧。”
“好。”江鹤没有回头的应了一声。
走出见山居的时候,江鹤碰到了被拦在院门口的容因。
“小姐!”容因远远就看到了她。
江鹤差点忘了,这里是苏玉的寝居之地,没有他的允许,没人进的来。
江鹤扫了一眼守卫,看到他们脸上透露出来的惊讶,拉着容因快步离开了。
苏玉追出来后看到这一幕,失神地站在院里,细雨落在肩膀上,他看着她们走了。
江鹤带着容因去了她临时住的厢房,离见山居不远的位置。
容因低着头看江鹤抓着自己的手,怔怔地看着她。
“容因,有什么事吗?”江鹤松开了他。
容因突然想起自己的来意,有些焦急的说:“小姐,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您在这里,宫里已经派人来了。”
“你怎么知道?”江鹤狐疑地看着他。
皇帝秘密找她这件事,绝对是上等的机密,外人不可能知道。
“不,不是我,是我的信鸽,”容因连连摆手,“今天早上我本来在等其他消息,恰巧看到看到一只黑隼,我以为是不速之客,就击落了它。”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看的。”
江鹤松了口气:“没事,拿来吧。”
容因将信笺递给她,悄悄打量着她的神情。
江鹤看了一眼,拿去烛台烧了。
“小姐...要走吗?”
容因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问,但还是问了。
江鹤想起来他在卧龙寨的样子,心软了一下。
江鹤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养伤,等过完这个上巳节,我和你们一起回京。”
江鹤知道,她不能再等了,爱也好恨也罢,该有个了断了。
等过完这个上巳节,她就跟他摊牌,他就算再生气,总不能追着砍了自己,她走就是了。
再说了,万一他爱自己已经爱到可以接受了呢,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但她还是抱着这种侥幸心理。
容因听到她的回答,好像心中突然有了底,他点点头:“嗯!”
江鹤勉强一笑:“去吧。”
当天晚上,见山居里,苏玉给她换上了新的床铺,下午有太阳的时候已经晒过了。
他坐在书案前拿着本书,半天都没有翻页。
夕阳换成了月光,又变成熹微的晨光,他没有等到江鹤。
昨晚说好了等她自己想说,今早他就没控制住自己问了出来。
他以为江鹤答应住下来,就是可以去谈这些事情了,他太着急了。
可他最没想到的是,江鹤会像被刺到一样弹开。
苏玉意识到,她的身份可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才会让她如此恐惧。
那个容因又是谁?他知道江鹤的身份吗?为什么只有自己被瞒着?
苏玉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