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头发扎起来。
恰好歌曲跳到下一首,沙哑磁性的少年音吟唱传来,让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Johnny Orlando的《Bad News》。
再一次出现品味的奇妙碰撞,书漾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唇角在悄然弯起。
她主动提起:“我特别喜欢这个歌手的歌,没想到你也听。”
“声音很好听。”林青寂接话,“像不像以前的比伯?”
书漾会心地笑了笑:“这可不好说。”
一路上,书漾惊奇地发现,林青寂的歌单与她的重合率极高。
半个小时里播放的这些歌,几乎都是她大学时特别爱单曲循环的英文歌,有一些甚至小众到如果不是特意去搜名字,很难被人发现。
可它们就是这么神奇地共同出现在他们的歌单里。
她没忍住,评价了一句:“你品味不错啊。”
“歌吗?”林青寂解释,“画画的时候喜欢听一些比较抒情安静的歌,你呢?”
她的原因就比较复杂了。
“以前大学自己做过一些小短片,因为没多少经费,所以找的都是一些没那么流行的歌曲。”
书漾道出原因,把自己说笑了,“这样版权费低一点,低调点甚至不用给。”
林青寂跟着笑了一声,没什么恶意。他问:“什么短片?搞不好我看过?”
“不会。”书漾摇摇头,“我是学动画的,2D动画短片,只在我们学校网站上发表过,看的人不多。”
“说短片会不会太谦虚?”红绿灯的间隙,林青寂偏头看向她,“动画影片?”
听到这个词,书漾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了下来。
她看向红灯倒计时,在最后一秒时,听到他又开口。
“为什么没从事相关的职业?”
昨晚尚柔也问了类似的问题,那时书漾用一句没找到热爱的敷衍了过去。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忽然想要坦诚一点。
心跳蓦然加快,莫名其妙的。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轻声说:“你是画画的,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她用着玩笑的口吻,补全下半句,“每位艺术家都需要独属于自己的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