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接下来要讲什么。

“猜猜是谁长年霸榜？是我们！”迪克欢快地道，配合爵士手。

“嗯。”莱蒂说，“唉。”

迪克就当没听到那声叹息。“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点。想知道你跟杰森排在第几名吗？”

莱蒂挥挥手。“完全不想，我光听你们的计算方式，就知道肯定要垫底。被他揍进医院的人太多了，财物损失更是如此，浪费的时间够我们买火箭。”

迪克勾起嘴角，朝莱蒂伸出手，掌心朝上，做出绅士邀舞时应有的姿势。

“再做我的搭档一次吧，我的好运女神*。”他说，“也许是最后一次了，让我们且行且珍惜。”

莱蒂昂起下颔，由上往下地看着迪克的手。

“我怀疑总是还会有下一次。”她将手放在迪克递出的掌心上，“不过总之，我们这回也会快速拿下目标。”

迪克忍不住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接着他毫无预警地打开淋浴间的门。

门外一众爱管闲事爱偷听的蝙蝠骨牌式倒地。

其中提姆被压在最下方，杰森在最上方，中间是达米安、杜克和斯蒂芬妮。卡斯动作快，躲开了灾厄。芭芭拉从一开始就明智地与门板保持距离。

“好了。”迪克击掌，欢快地问：“你们中有谁要做我们的证人？”

－

莱蒂正在飚车。

“你敢信吗？杰森，背叛，我。”她对后座的马克说道，“现在他对我而言就是个死人了。”

马克紧紧抓着车窗上的扶手，“西亚，我知道你超级生气，你也有权生气，但你开得太快了──”

“杰森。所有人中是他对我这么做。不敢置信。”莱蒂咬牙切齿，用完全不必要的力道转方向盘，“猜猜他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

“嘿芭布斯，你觉得跟迪克结婚这个主意如何？”莱蒂压低声音，模仿杰森的语气，“从1到10，你评几分？”

“我是无敌的没错，可你不是──”

与此同时，这辆车以惊人方式的飘移过弯。

“彷佛他从没听说芭芭拉是迪克的初恋！彷佛他不是比谁都更清楚迪克是我的初恋！这个吃里扒外、背信弃义的ooxx##~@！”

“──而且哇，我从小到大还没听过这么粗的粗口？！”

“我需要新的好朋友。”莱蒂继续咆哮，车几乎是飞的飞过三门大桥，“这个朋友？不能要了。”

“有车有车有车有车要撞上了──”

“搞得现在我要结婚了。结婚。跟迪克。当然我知道这是假的，但结婚，噢我的天啊，我居然要结婚，我不能结婚的，结婚的下一步就是有孩子。我有诅咒！”

“等等，你的诅咒不是老早解了吗？我以为？”

“但我们要怎么知道这该死的破诅咒会不会遗传下去？”

“先别想那么远，这只是结婚──”

“你这么说就太天真了，马克。我们正在谈论的是迪克，让我用大写粗体加斜体来表达这句话，他父爱满溢。他是渴望白色离芭加二点五个孩子的那种人，马克，他真的是。假如男人能怀孕，他可能会想怀一个。”

“冷静点，西亚。我觉得──当心！”

“冷静点，马克，我是在巴西学会开车的*。回归正题，我觉得我就是做不来别人的老婆，这才是重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干嘛要担心孩子的事。这就只是假结婚。没人需要生孩子，好比说，零个。我甚至不需要扮演一个好太太。”

“……你终于意识到这点了吗？？”

他们一路飘过市区，在数个号志灯后，猛地在莱蒂的公寓楼下的停车格钱剎住。